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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哥昨天什么时候被放出来,出来了应该去医院了吧,找不到我会很担心吧。
一直到估摸着该吃午饭的时候,我才离开医务室。这条去寝室的路熟的不能再熟,却从没有想过会像今天这样的长。
他还是找来了,蹒跚的步伐,佝偻的腰背,熟悉的身形,只是有什么已经是不一样了。
他逆着光走过来,我想象着他淡淡的笑容,还有眼角细微的鱼尾纹,被晒黑的脸,揉乱的头发。
一切看似美好真实的表象下早已布满伤痕。
他什么也没问,也没有喊我的名字,只是说,“早就想来你这裏逛逛,不是我没空就是你上课,今天一定要逛逛!”
我说,“好!”
我们并排走在校园裏,却是保持着一定距离,学校的梧桐树叶子早就掉光,连落叶也一片不留的被扫去了,而花坛裏也没有什么绿意。只有几株腊梅已经结出了花蕾。
学校也不是很大,逛一圈不过半个多小时,教学楼、艺术大楼、学生教室公寓、图书馆……也不过在外面瞅瞅,只是写着楼名的铜牌折射出刺眼的光。
然后两个人就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吹着西北风,晒着稀薄的阳光。这个下午宁静安详,徒有心中一团呼之欲出却又无法释怀的悲伤。
他脱下外套披在我的身上,摸了下我的手又把它们轻轻搓热,他说“不管怎么样不要跟自己过不去,什么都是假的,活着就有希望!”
我说,“我知道了!”
两个人都没有看向彼此,不过默默流泪。
他说,“我要走了!”
我问,“到哪裏去?”
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然后从口袋裏摸出一张银行卡,他说,“密码是你生日!”
我说,“不用!你自己留着吧!”
“你哥没用,没什么本事,让你也跟着受欺负!这钱来的不干凈但也不容易,你要是想让我放心的话就拿去!我们两个不知道还会不会见面。”
我拿着这张卡觉得无比沈重。
“好了,我该走了,哥什么都给不了你,只能给你一份自由,想爱就去爱吧,不想做得事情就不要去做,没有人可以威胁你了。要知道哥哥永远爱你!”
他就这样一步没回头潇洒的走了,连外套也忘了拿走。
还没来得及问他一声冷不冷,也没说出一句保重。
已经到了深冬时节,陆辉很久都没有出现了,那家夜总会实为地下毒品加工厂被警局封锁,听说一干人等被一网打尽。
毒品?威胁?无论什么都无法控制一个人,只有真情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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