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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祢豆子没事,竈门炭治郎自然不会拒绝【隐】的治疗,只是在看着竈门炭治郎离去的背影时,原一的神情面无表情的带了点茫然。
他看到了竈门炭治郎耳朵上的、和他带了十多年的是一模一样的日轮耳饰。
——或许是母亲的恶趣味,小时候的原一的头发是留长后及肩披散着的。不知到底是遗传谁的,明明父母皆是直发,但是原一的头发偏偏带着微微的卷。
婴孩幼童时候的孩子,总是难以分辨性别。原一一直以为七岁那年哥哥来见他时,把他当成了妹妹,所以才会在后来见面的时候送他这对耳饰。
这是哥哥的手工作业,但到底是大少爷,用料不会差到哪裏去。而哥哥又一直都是非常追求完美的性格,哪怕只有七岁也是如此。
所以收到礼物时,原一看到哥哥手上的因训练(父亲要求)而磨出的伤口,指尖还有被细针刺到的伤口。一直沈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和哥哥相处的原一,心中感动露出笑容,说出了人生中对哥哥的第一句话。
“我会好好珍惜的,哥哥。”
当时同样年幼的哥哥对他扬起了一个非常温柔的笑容。不过等几年后,原一才无意中从哥哥口中得到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哥哥他只是,在见到原一的第一眼,就觉得他身上好像少了什么。所以才在做手工作业的时候,脑中自然而然描绘出日轮耳饰的模样,然后将其制作了出来并且送给原一。
原一从来都是通透敏锐的人,他已经发觉不对劲了——或者说,从穿越到这种世界起,本身就非常不对劲吧!
只是原一对于外物太过于不在意,哪怕是自己换了个时代,他也是【哦,这样啊。】的一点不觉得是大事的反应。
然而现在看到了哥哥赠与的耳饰,原一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可是偏偏好像有什么强制性地不让他继续往下思考。
原一把睡着的祢豆子抱上床上盖好被子后,走到一边将身上跟其他人比起来过于古朴的cos服,换成了相当舒适——并且原一也更习惯的更贴近于后世的鬼杀队队服。
或许出去走走对他会比较好,原一这么想着。
然而就等他刚出门,他就遇上了披着羽织抱着用干凈的布料包裹着日轮刀打算出门的蝴蝶忍。
蝴蝶忍弯着眼睛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原一,“这一身很适合您呢,缘一先生。”
原一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谢谢。”
蝴蝶忍也没有去问原一到底在感谢什么,只是看着在鬼杀队制服外、依旧披着那件并没有被弄臟的羽织的原一,笑着说道,“缘一先生,既然您换上了这件衣服,有兴趣和我一起去下一个任务地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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