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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望月没有回答自己,太宰治面上露出了一缕疑惑,他表情无辜又小心翼翼地问望月:“望月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啊,一贯强势冷漠的男人忽然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简直暴击!
望月心虚地搔搔脸颊。
尼桑好期待的样子,要不,要不就答应尼桑?答应的话,后果就是要悄悄推掉和中也的约会,唔……好不容易约到中也的呢……但是想到会让尼桑露出失望的表情又有点心疼……尼桑还是中也……
望月:左右为难。
说起来中也和尼桑在同一个地方工作,果然放假都是一起放假吗qaq
“——开玩笑的,我当然知道望月不是要和我出门。”太宰治笑瞇瞇道。
太宰望月松了口气。
太宰治故作好奇道:“但是望月来这裏还没多久,听银说望月也不常出门,望月竟然已经交到可以一起出门的朋友了吗?”
太宰望月没意识到治哥话中的险恶气息,也对中也和治哥之间微妙的嫌恶关系毫无所知,所以她很自然地点了点头:“有的呀,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不过是在东京时就帮过我的好心人呢!”
一想到中也,望月的笑容就变得很甜美。
然而望月笑得越甜美,太宰治隐藏在阴影下的表情就越是险恶。
呵,小矮子……港黑的这么多工作竟然还有时间去勾搭别人家的妹妹吗?
太宰治露出了面具一样的假笑,但沈浸在意识世界中的望月竟然没发觉治哥表情的不对。
太宰治:“哦?好心人?——原来望月说的是中也吗?”
望月闻言扭了扭身子,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挡了挡泛红的脸颊,声音软软的:“嗯——是呀。”
太宰治笑得愈发纯良,装作随意地一说:“那个,望月啊……”
“嗯?”
“如果和中也出去一定要註意别让中也碰酒哦。”太宰治用着天使一般纯洁的表情开始悄悄说小矮子的坏话。
“诶?”望月不知治哥为什么突然说到这个。
太宰治脸上挂满了真情实意的担心:“中也很爱喝酒,但酒量可不如尼桑我这么好,而且酒品超——级差的,如果不想搞砸了今天的约会,一定要註意别让中也碰到酒哦。”
“嗯、嗯——我会註意的。”太宰望月楞乎乎地点头应道,但她后知后觉意识到治哥说的是某个词,约、约会?
她受惊似的猛地向后一仰:“约会?什么约会?!不不不是约会,我只是想感激中也先生过去对我的帮助,嗯对——治哥你在说什么约会!不是的,不是!”
太宰治看起来楞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望月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半晌后,他不紧不慢道:“不是就不是嘛,望月为什么这么激动?”
太宰望月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反应太过激了,治哥越是平静的回应她她越是觉得害羞难当。
血液从脚底涌上头顶——望月上半身逐渐被填上了番茄色。
“我、我没激动……”烧成火炬的望月传来细若蚊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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