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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又恼,又舒服又无奈——虽然剩下了註射合成alpha信息素的钱,但被吃的量也增多了,这样算下来也不知是赚了还是亏了……
而且……
吃那么多!吃完了怎么办啊!
我儿子还要吃呢!
……当然依旧是敢怒不敢言。
这么被吃了大概半个月,苏雨泽就感觉到营养跟不上的压力。
为了满足供应,不得不加大饭量。
吃饭吃的咀嚼肌都酸了。为此,只要一有空就做面部按摩。
心想做人真难,什么钱都不好赚。
他已经过了入职三个月的新鲜期,开始具有老员工的心态,擅长背着领导偷偷腹诽吐槽,什么“今天也吃得太多了吧”、“我儿子都不够吃了”、“一边一边超出服务范围了”之类。
但表面上,还是保持了积极主动、勤恳得体的专业姿态。
毕竟他一个omega,大龄单身又带娃,找一份能够随时把宝宝带在身边的工作不容易。
而且他这份工作的合约上写的职务是“总经理助理”,这个公司规模大,在业内口碑好,有这样的资历出去,其他公司找工作也容易。
他寻思着,等把这一两年最辛苦的时候熬过去,等到宝宝可以送托儿所了,就拿着这份资历,跳槽到其他公司去当中层管理。
无缝衔接。
计划通。
为了未来的康庄大道,此时颇可以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然而苏雨泽没有想到,那些小腹诽小吐槽,他没说出口,厉成周却还是发现了。
这一天“早饭”“吃”完,厉成周搂着他问:“你有这么不开心吗?”
——口吻超随便。仿佛拉家常。
苏雨泽还在不应期,脑子迷迷糊糊,猝不及防,随口答:“你怎么发现的?”话一出口才发现说龇了,赶紧改口:“我不是,我没有,我……”
厉成周对他眨眼笑了一下——是那种恶作剧成功似的坏坏的笑法:“吃起来味道不一样。”
说着还故意伸舌头舔了舔嘴唇,又用手指抹一下。
色气满分。
手指尖都是逸散的荷尔蒙。
苏雨泽楞了半秒,才知道他是在回答什么问题。
脑内瞬间爆炸。
厉成周仿佛没有发现苏雨泽整个人仿佛石化,自顾自说:“如果你心情好的时候是纯甜的,但如果心情不太好,就会带一点咸味——不是苦味而是咸味,是不是挺神奇的。就感觉,那个……用流行的话怎么说来着?哦,对,盐了我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老板,苏雨泽就要拿枕头甩他了。
然而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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