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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并非华夜容的初夜,虽然她的初夜给的是同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也是她这一生唯一的男人。
像她这样出身的女子要守身如玉直到修成正果简直可算是个奇迹。她并不知道莫斐是否能够明白她为此付出的才智与艰辛,正如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真正了解这个男人的真心。
但是在朱雀侯府下人们的眼中,这个刚入门的四夫人已然将三千宠爱集一身。一连数月,素来浪荡多情的侯爷竟然夜不出户,晚晚留宿的却是同一个地方——华园。
这样罕见的专情在不熟悉莫斐的人看来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即便是熟悉他秉性的人,虽然那太阳还是从东边出西边落,但华夜容这女人的手段当真了得,无论是厅堂上还是床笫间。
“大公子还好吧?”有心人悄悄地问白如海,忧心之意溢于言表。
白如海摇摇头,也没什么可回答的。苏锦言波澜不惊得久了,连最贴身的人也看不出那平淡安静的面容下真正的喜怒哀乐。
也许,他的心早已死了。
“要是真的死心了倒也好。”私下裏,白如海与其他几个侯府老人聊,“就怕他念旧,触景伤情的,心裏要怎样疼起来。”
“是啊。”掌厨的如嫂轻轻的嘆,“那孩子从小就什么都放在心裏,其实最易感重情的性子。昨儿我还见他一个人立在后花园裏的秋千下发呆,那可不是小时候他和小侯爷最爱一起玩闹的地儿嘛。”
“唉!”管园子的老詹伯重重的吐出一口旱烟,沈默了一阵,转头问白如海,“高太医今日来过了?怎么说的呢?大公子的身子还好吧?”
白如海摇了摇头,有种不知从何说起之感,默了默才答道:“还是老样子,无所谓好不好的。最近倒没什么特别操劳的事,能喘口气歇一歇。只盼安安稳稳过掉这个春天,把身子养起来就好了罢。”
如嫂忍了忍,还是问出了口:“我见着高太医走的时候,正巧儿小侯爷回府,他没问一声儿是这府裏谁病了?”
白如海只有苦笑以对。
当时的莫斐拥着新宠踏青乘兴归来,一路欢声笑语便往华园去了,有没有看到高太医都未可知,更哪有多余的心思关心苏锦言的病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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