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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十五号,是个秋高气爽的晴朗天气,两人一早起床梳洗收拾。
宁锦钺算好了他家的人,准备了不少礼物,临行前又清点了一遍。秋醒看着这堆价值不菲的礼品盒,心裏有些不爽,嘟囔着抱怨:“你说你家那些人,从没给过你好脸看,这些东西就是你愿意送,他们有脸接么。”秋醒越说越火大,“还都是这么贵的。”
宁锦钺好奇地看着秋醒:“你也想要礼物吗?”
秋醒瞪大眼睛:“傻呀你,我是替你不值,不是我想要礼物。”
“没有不值。你也有礼物,比他们的都贵,但是要明天才给你。”
一听到礼物,秋醒的註意力果真被转移了,凑近宁锦钺问:“比他们的都贵,那是什么呀?”
“现在不能告诉你,想给你一个惊喜。”
秋醒想到上次的惊喜是这么一栋别墅,这次一听见“惊喜”二字,心就开始“咯噔咯噔”地跳起来,但嘴上却说:“又来这招。”
不过秋醒其实也准备了惊喜,他也不打算现在说,但是一想到就很兴奋激动,连心都跳得快了不止一个节拍,以至于他感觉到自己脸上发烫。
“对了,你说明天要我两一起过,你有安排吗?”秋醒又问道。
“目前打算中午在家吃饭,下午看电影,晚上我订了位置,吃过晚餐去拿给你的礼物。你有其他想法可以提出来。”
“没有,拿完礼物的时间还早吧,再跟我去个地方?”
“听你的。”
两人一边商量一边收拾,把礼物都搬上了车,后备箱和后座都堆满了东西,宁锦钺自己驾车,载着秋醒往b市城区开去。
花了接近一个半小时,车子驶上了那条秋醒也很熟悉的路。这地方早年是别墅郊区,随着这些年城市规模急剧扩大,现在这片已经成了b市的中心区域,地价也已经翻了好几十翻。尽管处于市中心,但容积率低,路上的车也很少。
秋醒很多年没走过这条路了,在这短短两三公裏的路上,他也经常碰见还是十二岁的宁锦钺。小孩总也背着书包低着头,贴着道路两侧分区的围墻根儿慢慢走。
不知道宁锦钺是不是也陷入了过去那些甜蜜又痛苦的回忆,那时因为得到秋醒的关心而快乐,因为恋慕他而甜蜜,也因为无法得到而痛苦,进入这条道路后,他车速降了下来。
“过去经常在这路上碰见你。”
“嗯。”
“有次下好大的雨,你伞也没打,浑身都淋透了还一个人拖着步子慢慢走,记得吗?”车子驶过一个路口,秋醒还贴着车窗回头看,好似在寻找当年那个淋雨的少年,“当时就在这裏,我说让你上车,你偏不上去。”
宁锦钺侧目看了秋醒一眼:“是这样吗?我记得是宁锦铭不让我上去。”
“他是不太想,但在我面前他没说话,是你不上来,我叫不动你,还下车拉你来着,你还打我的手。当时我也年轻,非跟你较劲儿,最后让你给气哭了。臭小子,还记得吗?”
“是我把你气哭的?我记得是你跟宁锦铭吵架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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