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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佟殊都是个纸老虎,仗着有钱横行霸道的,也没踢到过什么铁板,不知世间险恶。
这回好了,撞见了徐安唐,被收拾得求救无门。
佟殊死死地抓着安全带,大气儿不敢喘,生怕一喘气就被对方听出自己的惊恐。
他觉得徐安唐这人不按常理出牌,没有道德底线,心眼儿已经坏透了。
在车子一路狂奔的时候,佟殊已经想好了自己的一百种死法,每一种都够上头版头条,还得打码才能刊登照片的那种。
徐安唐见这小子安静了,转头看他:“怎么?不嚷嚷了?”
“徐安唐,我警告你,只要我不死,我就弄死你。”
徐安唐嗤笑一声,压根儿不接他的话。
佟殊是真的怕了,总觉得这人要把自己先奸后杀再抛尸荒野,他大好的青春年华就他妈这样葬送在自己亲爹的小情人手里了。
这事儿都是佟自修的错。
佟殊坐在那儿,骂骂咧咧地诅咒起他爸来。
徐安唐一开始没听清楚他在嘟囔什么,等听清了,没忍住笑出了声:“你不应该咒我吗?”
佟殊倒是想,但他不敢,劫持人质的歹徒是不可以被激怒的,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别人救不了他,他得想办法自救。
佟殊虽然脑子笨,但也懂得见机行事,只不过很多时候他的“见机行事”表现得比较……可笑。
他说:“徐安唐,我觉得我们不如好好聊聊。”
“没什么可聊的。”徐安唐故意吓他,“今天我就是要干你。”
“……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佟殊还光着脚丫子,他低头看自己的脚指头,觉得臟得要死。
但待会儿,他可能被徐安唐拖下车在野外的地上操干,到时候就不只是脚趾头跟脚底板臟了。
想到这里,佟殊又怕又气,想抓着徐安唐的脑袋就往挡风玻璃上撞,可他也就只是想想,他不敢,怕还没被奸杀就先车毁人亡了。
佟殊看看车门,想着如果在车速七十的情况下跳车会是什么后果,别管什么后果,就算车速五十他也不敢跳。
“其实是这样的,”佟殊准备用自己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徐安唐放过自己,“我对你是没什么意见的。”
徐安唐又点了支烟,故意朝着佟殊吐烟圈。
佟殊被呛着,下意识想骂他,但看到徐安唐戏谑的笑之后只能撇撇嘴,忍着。
“你没错,都是我爸那个老狗逼的错。”
“别这么说,”徐安唐夹着烟开着车,目视前方嘴角还挂着笑,“是我勾引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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