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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闹,看招!”
行侠仗义,她何时失过手?
余颜汐重新握拳,一个箭步冲去。
第一招被梁景珩稳稳接住,他一个侧身转,在余颜汐耳畔低语。
“小爷不打女人。”
梁景珩点到为止,扔下一句话便带着家仆离开。
余颜汐楞在原地,起初因为他那句不打女人,开始有一点点动容,当梁景珩离开后,心里那股失落和不爽一起涌了上来。
打架不尽兴。
路边仗义出手,生平第一次被恶人让。
但总的说来,是她赢了吧。
这般想着,余颜汐心情渐渐好起来,转头去寻那小乞丐,结果却见他匆匆离去的背影。
匆匆中带着些许慌张?
估计是胆小刚才可是吓的,余颜汐没多想。
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半夏欢欢喜喜过来,竖起大拇指称讚道:“公子刚才好威风!”
双手环胸,余颜汐目光飘到远处,街上梁景珩那抹身影不见了。她笑道:“颜七一出马,万事大吉。”
女装余颜汐,男装唤颜七。
颜,是母姓;七,乃因她是七月出生。
“呀,馄饨。”余颜汐反应过来两碗馄饨还没给钱,拉着半夏急冲冲往馄饨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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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相见,只因那场乌龙醉酒事件,两人彻底扯上了关系。
临州每隔两年会召开一次行商会,商会会长选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宴请临州有头有脸的商豪,让他们携其家眷一同前往游玩散心,谈谈生意,以便促成各家的之间商业合作。
这也是余颜汐第二次见梁景珩,没曾想这一见,居然让她成了梁景珩的妻子。
记得那晚月明星稀,夜风清凉,不冷不热,带着初夏独有的味道。
余老爹余怀山本是不想带余颜汐来的,她那性子野的很,跟他上山参加行商会,无疑是和脱缰的野马一样满山坡跑,可却不好驳了母亲大人的面子,只能勉为其难带上她一道。
当余颜汐在山上再一次见到梁景珩时,顿时觉得临州着实太小了。
梁景珩认出眼前的女子是那日在街上同她打斗的假男子。
金丝白纹昙花凤尾裙,杏眼红唇桃花钗绾青丝。
不说话,不打斗,确实是个美人胚。
他手臂那日被她打了一掌,现在还隐隐作痛。
两人大眼瞪小眼,眼里尽是不屑,碍于长辈间的面子,礼节性打了声招呼。
用罢晚膳,余颜汐看外面景色不错,独自去了花园散步消消食。
山庄里花花草草到处都是,晚风一吹,花香四溢,正当余颜汐惬意地在凉亭中休息时,梁景珩出现了。
这人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条小青蛇跑过来在她跟前晃悠,余颜汐打小就惧怕蛇,吓得脸刷的一下白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莫名的恐惧爬满心头。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她迅速退到了柱子后面,手胡乱在空中挥着,冲梁景珩大吼,“拿走拿走拿走!!!”
“呦,你居然怕蛇,”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梁景珩完全没把余颜汐的话听进去,唇角往上一扯,一副欠打的模样捏着小蛇慢慢向某人靠近,“山上的小蛇可真水灵,捏在手上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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