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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阔第二天要上班,早上跟往常一样的时间就醒来了,岑溪睡得晚又被折腾狠了,他起床洗漱的动静都没吵醒她。
他弯腰俯首,手指拨开女人脸上的发丝,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岑溪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伸手把手机拿来,一条短信蹦出来,是李雯发的,约她下午五点去谈事情。
她挑了挑眉,这个案子算是差不多结束了,还能有什么事儿要谈?
不过售后服务也是综合考量律师口碑的一个标准。
岑溪还是给她回覆,并问她确切的地点。
下午到了律所后,处理了些琐碎的工作,她的车最近送去保养了,所以在四点多的时候拦了辆出租,赶往李雯说的地点。
驾驶座上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样子长得还颇为养眼,握着方向盘的大拇指断了半截,开口问道,“小姐,你去哪儿?”
岑溪报了个地址后,开始闭目养神。
昨天晚上太累了,今天起的虽然不算早,但也没有完全休养生息过来。
因为闭着眼,因此没註意到前面的司机正死死的盯着后视镜里的她,脸上是阴沈的冷笑。
在车子开了十多分钟后,突然颠簸了下。
岑溪原本在闭目养神,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扶着额头无意中看了眼车窗外。
“这好像不是我说的路?”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答,“是的,只不过那条路车太多了,我们从近路走。”
岑溪也没去过那个地方,听着司机这么说,也没多想。
但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头越来越晕,脑海里不断浮现某平臺司机对女乘客先奸后杀的报道,一时警惕起来。
岑溪拧起了眉头,冷冷的道,“你把导航打开。”
“我认识路,不用导航。”
这显然已经不太像一个专职司机应该有的态度。
她没说话,手迅速的伸进了手包把手机拿了出来。
熟练快速的解锁,快捷拨了江屿阔的号码。
然而手机拨出去才响了半声,车子突然猛地急剎车。
岑溪猝不及防,巨大的惯性让她往前一载,虽然安全带稳住了她的身形,但手机从手里跌落到了地上。
这一刻,她清晰的慌了。
还没抬起头,冰冷的刀尖已经跟她脖子上的肌肤零距离接触。
岑溪垂下的手慢慢的攒成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也强迫自己抬头,“大哥,如果你想绑架,谋财是不是能不必害命?”
车停在路边,这一带不是市区,虽有来往的车辆,但还是很冷清。
司机已经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抵在她脖子的大动脉上。
那张尚算养眼的脸,透着明显不正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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