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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顾谨言婉拒了邓青帮她带饭,自己出门觅食,下午睡了个午觉。午后额头的疼痛似乎真的有所缓解,她昨晚也没睡好,下午便睡得很沈,门铃响起时,她还有些迷糊。
她半瞇着眼,透过并不遮光的窗帘看了眼外头,光线已经暗淡许多。她起身,半闭着眼开门,以为外面是张皎。
根据这里的作息,下午四点下班,张皎也差不多时候回来了。
“还没睡醒?”低沈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笑意。
顾谨言的脑袋一激灵,倏地睁开眼,正撞进沈致栩黑漆沈静的眼眸里,而此刻,他的眼睛里都带了笑意。
他轻笑着侧身进门,反手关了门。
“你先坐着,我洗个手再帮你换药。”
顾谨言无奈地看着脱了大衣厚径直走进洗手间洗手的沈致栩。人都进门了,还真直接推出去?
反正也得换药,外头风大,省了麻烦也是好事。她转身自我安慰,突然脚步顿住了,飞快却僵硬地转头看向半开的洗手间门。
里面有水声,显然沈致栩正在洗手。
她的脸色一跨,突然有些无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昨晚换下的内衣裤,早上她刚洗好。因为没有阳臺,她就直接晾在了洗手间里!
她那白底红点小内内啊!还有她同款的内在美!
她咬牙,心里懊恼得不得了。这下子,她的罩杯就暴露在沈致栩的眼皮子底下了!
明明是该远离该疏远该无视的男人,此刻却见证了她最私密的尺寸!就是她同居了若干年的表哥,都没有进过她在家里独立的洗手间!更别提站在她的小内内和内在美下,安然洗手!
这样的亲密,明明只能是户口本上身份为“配偶”的人才能享有呀!
本质上,顾谨言还是非常保守的,虽然十之□□的封建糟粕已经在新时代的洗礼下被抛弃,可并不代表她就放得开了!
此刻她浑身僵硬地走到桌边简单的木椅上坐下,目光看着自己的手机,神情似乎很专註,其实不过是在尴尬。
沈致栩从洗手间走出来时,就看到原本还脸色苍白的顾谨言,此刻两颊却带了一丝红晕,白皙凝滑的肌肤,在白炽灯下仿佛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他脚步一顿,然后才慢慢走了过去。
顾谨言没有看他,可当他尤带着湿气和冷意的手指轻托起她的下巴时,她的心底还是重重地跳了一下,下一秒,他已经放开了手,转而轻扶住她的脑袋转了个角度。
“会有点疼,你忍一下。”他的语气很轻,因为离得近,吐息仿佛就在她的脸上。
她的心,蓦然有些慌乱,只能咬住唇不说话。
沈致栩却以为她是在害怕,手下不由得更轻了几分。
顾谨言垂眸,视线之处是沈致栩衬衫的纽扣。
他脱了大衣,此刻只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她便盯着衬衫上的纽扣,眼睛一眨不眨,可当沈致栩开始消毒时,她还是忍不住“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痛了!好像昨晚上的疼痛翻倍,一下子都被勾了出来。
“消毒好就不疼了。”他听着顾谨言的声音,镊子上的酒精棉花差点夹不住。
可消毒却是必须的,顾谨言再疼他都必须继续。
等到沈致栩消毒完重新上了药包扎好,一低头却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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