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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只看了一眼,肖玲玲便惊叫着将那包东西丢掉,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袋子丢在地上,里面那只诡异的猫尸露了出来,灰白狰狞的眼珠瞪视着在场每一个人。
肖玲玲仿佛惊吓过度般,抱着何俊瑟瑟发抖,何俊瞪了我一眼,恼怒中将那猫尸一脚踹出门外。
“卢青青,这是怎么回事?”他冷声质问。
“你欠债,债主却找上我,”我冷哼一声,反问:“你说怎么回事?”
何俊明白过来,他试图辩解:“青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生意上遇到困难,对方知道你那笔拆迁款,所以……”
“所以什么?”我气极反笑,提醒他:“何俊,我们早离婚了,我有多少钱关你屁事!”
何俊哑口无言。
这时,肖玲玲却有意岔进话来,“这笔钱可是你们婚内欠下的。”
“那又怎样?”我故意上前一步,气势上略胜一筹,“你接手这个男人,就意味你得接手他摆下的烂摊子,还有!我告诉你们!”我一手指向地上的猫尸,抬高声调,“我现在一无所有,倘若再发生这种事,把我惹急了,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要是不想让你肚子里的野种替我孩子陪葬,就给我安分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来的路上我就想好了,我现在孑然一身,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从今往后,不管是谁,休想再欺我一分。
肖玲玲露出一丝胆怯,何俊神色覆杂的说:“你说谁是野种?卢青青,你怎么变成这样?”
我冷冷瞪着他,“我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
可笑,被逼至此,我若还任人拿捏,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
我不再多说一句,无视脸色比锅底还黑的何俊,直接扭头走了。
那晚回到家,我独自买了涂料油漆,将门墻上那些臟污掩去,弄好已经很晚了,刚坐下来却接到顾诚的电话。
只简单一句:“来一趟清月居。”就挂了电话。
随后,清月居的地址也发到我短信里。
我望着短信坐在沙发上嘆了口气,随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冲澡换了身衣服,出门打车过去。
清月居原来是一家私家菜馆,远离市区,高檔装潢颇具古风,面貌姣好的服务员也是一水真丝旗袍,大堂里一曲古筝极具韵味,与别处生意兴隆不同,这里安安静静却并不显冷清。
老实说,上次陪顾诚应酬喝酒给我留了阴影,也不知道,今天里面是什么情况?
心底也有点气恼,公司这么多女职员,怎么偏偏就要带我出来应酬?
结果等我进去,却意外发现偌大一个包厢只有顾诚一个人。
他坐在窗边,手里是明灭的香烟,知道我进来,也没回头看一眼。
我只好招呼道:“顾总。”
“坐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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