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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晚霞红的似火,橙黄色铺满天边,火烧云浓稠艷丽,一辆黑色商务车驶入本市出名的别墅区,橙光色的余晖落在车身上闪着流光。
别墅区的小区门口外绿化带边,林彦灰头土脸的坐在自己的小行李箱上,烦躁的抠着衣服上的扣子,紧盯着路口。
现在正值盛夏,虽有小区内绿化带中大树做遮蔽,但依旧除了一身汗,露在外的手臂被蚊虫叮咬出了几个红色的小包,从中午等到现在,怕错过下班回来的温鹤,林彦肚子饿的咕咕叫也不敢乱跑,只眼巴巴的盯着路口。
又一次听到车子行驶的声音,林彦抬起头看了一眼,原本稍微有些黯淡的眼神在看到车牌号后顿时变得晶亮,猛地蹦起来对那辆黑色商务车挥了挥手。
“餵,温鹤。”
商务车行驶的本就不快,熟悉的声音让司机下意识踩了剎车,紧接着后座的车窗降下,当温鹤看清楚灰头土脸坐在行李箱上的人是林彦后,后座的门猛地被打开。
温鹤应该是从公司回来,身上穿着一丝不茍的黑色西装,绷着一张脸显得很严肃,脚步难掩匆忙,走到林彦面前停下,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眸中心疼一闪而逝,冷声问:
“回来干什么?不怕我把你腿打断?”
毫不在乎冷漠的态度,像是这么多天为了找离家出走的林彦,几夜没睡快疯了的人不是他一样。
林彦委屈的扁了扁嘴,伸出手扯了扯温鹤的西装衣角,湿漉漉的眸子含了泪,嘟囔道:
“餵,你家小宝贝等你好久了。”
温鹤看林彦这幅委屈的模样心一紧,勉强压抑住心软,冷嗤一声,嘲讽的问:
“林彦,这次你又想要玩什么把戏?”
看温鹤这幅油盐不进的冷硬模样,林彦懒得多和他纠缠,干脆利索的搂住温鹤的腰,脸埋进他的怀里,委屈巴巴的回答:
“我在外面流浪了两天,睡在天桥底下,有蚊子咬我。”
温鹤不为所动,依旧冷漠。
“我好饿,两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外面的东西没有你做的好吃。”
温鹤神色微动,并未回应。
“温鹤,我想你了……”
林彦在外面流浪这么多天,头发乱糟糟一点也不柔软,对着温鹤的肩膀磨蹭,用他的西装蹭掉自己眼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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