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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搭檔怎么回事?”费争坐在我对面,一脸沈重地问我。
“什么怎么回事?”费争对我的回答很不满,直接制止了我吃饭的动作,“你还吃,猪。”
“蒙战怎么了?我觉得很正常啊。”
“正常?把全班打趴下叫正常?开战机开废了两臺叫正常?”
同班的苏凯拿着食盘在我旁边坐下,“我也觉得不正常。”他嘆了一口气,“以前还能在蒙战身边围观一下,吹几句彩虹屁,现在他就像一座移动冰山,我一靠近都能感受到精神力压制。”
“有吗?”
“你作为他搭檔你感受不到吗?”费争的提问里充满困惑。
“完全没有,他和平时一样啊。”
我实在没感受出来,怀疑是他们两个小题大做。要说蒙战最近一次明显的情绪波动,也就是那天在我宿舍,他开门看见了吴鸣在帮我擦头发。
“你们在干什么?”蒙战面无表情,语气说不上好。我笑着走过去问他,“怎么来了。”他没有回答。我就转过去让吴鸣先离开,吴鸣拿着我的资料很听话地走了。
“嗯,怎么了?”我站在他身前,微微抬头看着他,四目相对。我能感受到他情绪不太好,却不知道为什么,只能尽量让眼神更加柔和,声音更加柔软来安抚他。
“他是谁。”
“就是一个学弟,最近工作有点多,就让他过来帮忙弄下资料。”我的头发还没擦干,冰冷的水滴沿着发丝滴在温热的脖子上,让我缩了一下。
我以为蒙战会说些什么,他只是抬起手,拿着我脖子上的毛巾,轻轻擦拭我的头发。我一时间觉得这个动作有些亲密,他的气息紧紧缠绕着我,耳边不时能感受到他手心的热度。
他忽然用毛巾盖住我的头,毛巾的下半段遮住了我的眼睛,我听到蒙战说:“以后自己擦头发。”等我从他的嗓音中回过神来,揭开毛巾,他却已经不见了。
那天之后我们一起训练时我也没感受到蒙战情绪上有什么波动,还是像往常一样沈默,所以当我听到费争他们讨论这个话题时一度觉得他们是没事找事,直到下午射击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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