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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纪霖用黑色不透明的塑料袋将那双新鞋装了起来,别别扭扭的拎到了道场。
眼巴巴的等到下午丸子来了,却没有看到叶枝。
他昨天夜里在心里想了好多遍该怎么把这双鞋送给叶枝。结果觉得怎么说都不对,想的脑壳都疼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怕见到叶枝的时候自己说错话了。
然而心里却盼着叶枝来道场,说不定她一来自己就知道怎么说了。结果盼到的人不是叶枝,反而是叶母。
纪霖心里憋着的那股气顷刻间便消散的无影无踪,既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有些失望。
就连给丸子上课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的就往藏着鞋盒的地方瞄一眼,连丸子做完了伸展运动都没有发觉。
“纪霖!”白棋伸手在纪霖眼前晃了晃,戏谑道:“你这是怎么了,思春了?”
他昨天晚上又在酒吧里约到了一个不错的女人,两个人在床上配合的十分默契,今天早上来道场的时候还是满面桃花的。
纪霖回过神来,瞥了他一眼,蹲下去给丸子调整了个姿势,帮他压腿,冷声道:“你以为我是你?”
“得了,得了,男人和女人还不就是裤裆里那点事。”白棋说话口无遮拦。
被纪霖瞪了一眼立刻后退几步,闭上了嘴,“好,好,我不说了,我下楼买喝的,你要喝什么?”
“随便。”
“丸子呢?”
“不许给他买饮料!”纪霖压着丸子腿的手又用了几分力,头也不抬的道:“买瓶矿泉水就行了。”
“知道了,知道了。”白棋嘟囔了一句,“你还真是给人当爹当上瘾了。”
在纪霖眼镜看过来的时候,迅速的拉开门跑了出去,“我去了!”
纪霖不和他计较,认真的给丸子压腿。他长的好,此时略微低着头,侧着脸颊,更显的眉目上挑,漂亮的紧。
然而这漂亮却并不像他平常的那么张扬肆意,反而多了几分温柔,甚至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是柔和的。
丸子抿着唇看着纪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爸爸。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爸爸,他也不敢问,怕别人又说妈妈的闲话。只是于成博有爸爸,他爸爸会趴在地板上让他骑大马,还会偷偷给他塞零用钱。
他……好羡慕。
若是他有爸爸,是不是也会像纪教练这么温柔?
会对他笑,也会带着他玩的爸爸。
那时候他也能在于成博面前说自己的爸爸了。
“丸子,丸子?”
纪霖的声音打断了丸子的思路,他抬眸看着纪霖,无声的询问。
“你……妈妈今天怎么没来?”纪霖咳了一下,低头貌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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