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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川的毛笔字是从小被爷爷守着练起来的。褚爷爷做了很多年的教书匠,退休以后就和褚奶奶搬回了乡下。
褚川每年寒暑假回去的时候,都要交作业给他爷爷看。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大学以前最后一个暑假。
以至于上辈子姜驿由和褚川在一起以后,还老被他男朋友嫌弃他的书写字体。用他男朋友的话来说,就是“字写得像狗爬一样,还是喝醉以后打太极拳的狗”。
姜驿由困惑了一秒,“……狗怎么打太极拳?”
褚川颇有兴味地瞥他一眼,“详情参照你平常喝醉以后的样子。”
姜驿由:“……”
妈的,男朋友嘴这么毒好像打死他怎么办?在线等,急。
姜驿由:“那你怎么还跟狗上床呢?我看你在床上操得还挺开心?床都要被你摇散架了。”
褚川:“……”
虽然难得在耍嘴皮子上掰回一局,姜驿由却并不高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典故被他学以致用得十分淋漓尽致。
总而言之,以上都是前话。
后来被念叨的次数多了,姜驿由自己也不太好意思起来,嚷着要买字帖练字。
褚川抽空扫一眼他打开的当当网页,哂笑一声,搜的还是行书字帖。
姜驿由恼羞成怒,“你笑什么笑!”
“连工工整整的楷体都写不好,还想练行书?”褚川反问他。
姜驿由:“那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怎么着?你有意见?”
“没意见。”褚川摇了摇头,弯腰从自己的抽屉里摸出一本写完的毛笔字丢到他面前,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想练字不找你男朋友要字帖,在网上瞎看什么呢?”
姜驿由楞了一秒,一边暗笑一边用手肘撞对方,故意拖长了音调,“川哥——你连作古几百年的书法家的醋都要喝啊?”
褚川一边按住他作妖的手肘,一边镇定地别过脸去,不再搭理他。
姜驿由哪里肯放过眼下尤其少见的揶揄褚川的机会。不死心地凑到对方脸前,加重语气重覆发出同一个单音节语气词:“啊?!啊?!”
褚川不耐烦地伸出两根手指,重重地捏住他的鼻子不放。姜驿由立马老老实实地消停下来,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褚川,眼睛里是明晃晃的撒娇味道。
褚川啧了一声松开手道:“有这几把时间卖萌,还不赶快去练字。字不给我写好了,就不要半夜里爬到我床上来挤我。”
姜驿由:“……”
姜驿由:“妈的川哥,你心怎么这么狠?”
褚川嗤笑一声,“社会你川哥,人狠套路多。”
姜驿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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