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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了几个月,朝中无事,穆几乎日日陪着史昂在御书房,渐渐地,便传开了,传到了众臣耳中,虽然没有人说什么,但几乎人人心中均不甚舒服。
这日,撒加来到后宫,径直进入东宫,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坐在高堂,脸色一片苍白,道,“撒加,我召你进宫,也是迫不得已,这些日子你都看到了,皇上仍是留恋安宁候,甚至让安宁候帮着批折子,我担心呀。”
撒加道,“娘娘不必担心,让撒加做什么事,撒加一定尽力而为。”
皇后道,“曾经童相想要杀了安宁候,反被逼得告老还乡,现在真不知如何是好。”停了一下,又道,那安宁候乃是塞奇之子,一旦皇上被安宁候所控,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贵鬼太小了。”
撒加想了想,突然道,“撒加曾听说,皇后是童相的亲妹妹,不知这件事是否所实.”
皇后一楞,道,“不错,此事确实属实。”
撒加道,“我还听说,皇后娘娘之所以现在体弱多病,也与皇上有关。”
皇后轻嘆一声,“不错。”
撒加道,既如此,“皇后娘娘为何不叫皇上常来陪伴?”
皇后苦笑,“我有此意,可他无心,他的心全在那安宁候身上了”
撒加道,“我看未必,师父不是无情之人,娘娘你不说,他又哪里知道。”
想了一下,撒加道,“娘娘,我看不如这样吧,你把你身体的状况告诉他。。。。。。。他起身在皇后耳边如此如此。
皇后听了听,道,“如今也只有这样了,如果他要变成无情无义之人,我也只嘆命苦。”
刚下早朝,陈公公便急匆匆赶来,在史昂耳边说了几名话,史昂脸色大变,急忙奔向东宫,
穆呆呆地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史昂对穆的疏离就从这一天开始。
一连几天,都找不到史昂,哪怕到御书房,陈公公也坚决不允许穆进去,更别说史昂的寝宫了,穆茫然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史昂不见自己。虽然他口口声声称史昂是仇人,但是相处长了,他竟然有些忘记自己当初的目的了,史昂好像成了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如果史昂真的抛弃他,他甚至都有些不知怎么办才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史昂不宠自己,不是很好吗,干嘛自己非要和他在一起,穆就这么痴痴想着,想完之后,心中又是一阵悸痛。
既然史昂不愿见他,他也不再入宫,每天只呆在候府中发呆,春丽看他变成这样,不由得心痛道,“公子,皇上不来了,难道你就这样发呆吗?”
穆惨然一笑,“那我能做什么。”
春丽道,“公子何不到外面走走,散散心,顺便帮我买些胭脂粉盒。”
穆一楞,点点头,同意了。
在外面转了一圈,抬头一望,天风酒楼四个字竟远远然出现在眼前,他不由自主地走进酒楼,径直走到上次与史昂一起坐的靠窗之位,就这样沈默地坐着,直到酒楼打烊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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