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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逛了一会儿,路过某运动品牌店,欧阳修迟停下脚步,门口的店员眼神一亮,热情的走过来打招呼:“来来来进来看看,不买没关系的,喜欢就试一试有最新款也有打折的……”吧嗒吧嗒。
夏瑾挑了一下眉头,没穿过这种衣服,听说挺舒服的就是太贵了。
像夏东理一个月工资二百左右,店裏的一双鞋差不多这个价,怎么买得起?
第一想法就是不适合,于是夏瑾拉住欧阳修迟的胳膊想走,可惜他拉不动他。
欧阳修迟反而抬手揽住夏瑾的肩膀,往店裏走去:“我正好缺衣服,帮我选选。”
都这么说了,夏瑾还能拒绝吗?何况欧阳修迟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不对劲,他是不是想给他买衣服?有可能!心情怪怪的,夏瑾抬头看了修迟几眼,想知道他的意图,哎呀,该不会是情侣装吧?
一时之间夏瑾雷的外焦裏嫩。
干了好几年的店员,一看就知道高个帅哥要买,更加热情了,围前围后笑呵呵的跟着介绍。当欧阳修迟拿起一件黑色上衣时,她马上说这款是新上市的,还有白色跟米色,九五折,有配套的同款裤子,一起买更划算,话落,她还把另外两种颜色都拿过来做对比。
她都说这么多了,这么辛苦了,你好意思不买吗?
反正夏瑾是动心了,他喜欢白色的,拿起来瞧瞧还往身上比了比,与其等着被“和谐”还不如自救。
“小帅哥,喜欢就去试衣间试试吧?”店员指着三米远左右的黑白色门。
夏瑾拿起下摆处的价签,我去,一百八,加上裤子要三百了。第一反应是连忙挂回去,就当一切都没发生。深入骨髓的习惯真的很难改变,沈淀二十多年,穷,没有钱,有了钱也要上交,舍得给别人买,舍不得给自己买。
有一次,外面下着淅沥沥的小雨,在汉堡店打工的夏瑾遇到了夏严,还以为是巧遇,特别高兴。夏严长得高挑英俊,越来越出色了,身为哥哥自然引以为豪,瞧,我弟弟就是这么有才华,在全是精英的大学裏独占鰲头,还进了学生会,太厉害了。
实际这是一场骗局。
夏严是来要钱的,但是他没亲自开口,关心夏瑾几句就去卫生间了。
跟他一起来的朋友欲言又止,眼神裏的恼火郁闷十分覆杂。夏瑾看出来了,一番追问下才知道原因。要开运动会了,夏严没有衣服打算请病假,他是学生会的代表,怎么可以缺席呢?你是哥哥,就不能给弟弟买套衣服吗?
夏瑾羞愧难当,可兜比脸干凈,于是东借西借凑了五百块塞给夏严。
当时怎么说来着?
给你就拿着。
这裏什么都有,不需要花钱,哥过得特滋润,你别担心好好上学,缺钱就来找哥。
夏严这才收下。
贱不贱?扪心自问贱不贱?
这段往事令人怒火升腾,一片心意被践踏,夏瑾对夏严是真心的,可夏严从没把他当哥哥,哪怕这辈子这些事还没有发生,他都无法原谅。夏严就像一只养不熟的狼,时时刻刻都能从你身上扯下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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