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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清欢长嘆一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把书仔细按原先的样子摆好。突然惊讶地发现焚天和冰翎并没有任何记载。
这两件宝物,是从先祖开宗那一年一代代传下来的,可细细想来,书裏却只记了双剑历代主人的名字,两把剑的来历只字未提。付清欢立在书架前低下头,蹙眉沈思一会儿,还是吹熄了蜡烛,踏出藏书阁。
之后二日,付清欢仍是在藏书阁裏将关于双剑的书籍从头到尾仔细读了一番,仍是一无所获。
第三日,正与祁景澜在后园裏闲步谈事,苏棹找过来说留芳宗宗主来了。
祁景澜有些惊讶:“姑父这么急着过来,是有什么急事?”
苏棹低眉顺目,声音淡淡的:“沈宗主面色确实有些焦虑。”
付清欢脸色有些难看。之前晏且歌与这位沈宗主谈过话,还提到了祭剑一事,他这么急着找上门来,是要干什么?
那边祁景澜点了点头,转头问付清欢:“一同去吗?”
付清欢抬眸看了看祁景澜,犹豫着点了下头。祁景澜看出了他的神情有些异样,笑道:“姑父为人温厚,你第一次见他,不必紧张的。”
付清欢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负手跟了上去。
客堂裏坐了一个深色衣衫的中年人,目光锐利气度沈稳,与付朝言极为相似。祁景澜行礼道:“姑父。”
付清欢亦低头行礼,紧张得腿都有些打颤。
沈宗主嗯了一声,看向祁景澜身后的付清欢,道:“这是你叔父家的?”
祁景澜点头:“是阿宣。我本想饯梅会上让你们正式见礼的。……姑父突然过来,是有急事吗?”
沈宗主站起身,道:“朝言失踪了。”
祁景澜和付清欢皆是一楞,前者蹙眉道:“怎么回事?”
沈宗主道:“几日前他说要出门一趟,可在前日,失去了音讯。”他斜眼向付清欢看来:“不知是否来了九州林看他表哥。”
付清欢低头蹙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心头也没来由的一阵慌乱。朝言确来找自己了,可也只见了一面就匆匆离去,要问现在去了哪裏,他实在不知。
与此同时,他心裏也有些担心,朝言离开时明确说过了他要回去了,怎么会突然不知去向?他能去哪裏?
“阿宣,”祁景澜转过头问他,“你见过朝言吗?”
付清欢咬着下唇,一时不知如何作答。若沈宗主不在,他自然说实话,可这个知道祭剑一事的男人在场,难保不会怀疑朝言是跑来通风报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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