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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絮缓缓睁开眼睛咳了几声,月非鱼非常贴心地放下了为姜絮把脉的手,站起身为她倒了一杯水,将她慢慢扶了起来,将茶杯递给她,她喝了一口水后将杯子递给了月非鱼道:“谢谢。”
“不用。”放下茶杯到桌子上,月非鱼回到了床边,看着姜絮,还没有开口,姜絮便先开口了,虽然语气中带着虚弱,但是也不掩盖不了给人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子的事实:
“你是慕安吗?艺休经常会提到你。”
“你觉得呢?”
“那便是今天和慕安一起来的贵客吧。”
“为什么这么确定?”
“咳咳,”姜絮咳了几声,然后才缓缓道:“你和艺休所描绘的慕安不同,而且今天醒来艺休告诉我慕安与他的朋友一起来了,我想便是你了。”
“唔,”月非鱼有些好奇地摸了摸下巴,“他怎么形容慕安的?”
姜絮开始眼神有些躲闪,“与艺休是非常好的兄弟,为人温和。”
“呵呵,”月非鱼笑笑,没有再接这个话题,而是说道:“慕安是我嫂子,你放心吧。”
“额,”姜絮有些惊讶,可是看着月非鱼的眼睛她有些释然了,微笑起来,“希望艺休和慕安能一直是好朋友,同时也希望他能幸福。”
“唔,当然当然,到时请你们喝杯喜酒。”月非鱼笑瞇瞇地道。
姜絮苦笑起来,“希望我还能到那时候吧。”
月非鱼摇摇头,“别洩气嘛,一切皆有可能,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允许我为你细致地把一下脉吗?”
姜絮点头,“好。”实际上她已经不抱有希望了,但是不好婉拒月非鱼,便同意了。
月非鱼见姜絮点头连忙上前为姜絮继续把脉。
姜絮的脉象以及脸色让他想起来了以前跟在药百谷身后时遇到过的人一样,不,不止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群人。
月非鱼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当时的场景,他记得最深的是死人,每天都有人死!开始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有大有小,有老有少。一天天看着他们从精神饱满的状态到最后萎靡不振,最后卧床不起直至死去,这过程只需要一个月左右而已,将人生生死过程演尽,亲眼看着人死去,确实是刺激人的精神大脑,月非鱼永远记得那个场景,那些人的脸色。不过好在控制住了,最后研制出了解药,才将这场灾难制止住。
由于当时是比较偏远的地方,所以疾病很好控制,没有传到外界,不至于让人人心惶惶,可是,如果姜絮真的是得了这种病的话,那是不是说这场疾病已经开始蔓延?这对于南越国皇帝月非鱼来说确实是非常不好的事。
月非鱼稳住心神,细细为姜絮把脉,心神毫不松懈,生怕误诊,可是,最糟糕的事还是发生了,姜絮确实是得了那种病,药百谷唤这种病为“余生”!得此病者,利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将剩余生命演尽。
姜絮见月非鱼开始怔楞起来,缓缓收起手,苦笑道:“天色不早了,你先早点回去休息吧。”
“若是我说我有可能医好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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