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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务室。
颜卿清理了下身上的墨水后趴在床上,校医小月姐掀开她领口,露出右边蝴蝶骨,伤口正好在右蝴蝶骨处,长短不一的几条血线,周围有些肿块,幸好,季雪妮是女生,力量不大,没有伤到骨头。
只是这段时间,她得受些皮肉之苦了,躺着睡也是不可能了。
“这几天洗澡避开伤口,实在不好弄,让室友帮你擦擦,别沾水,小心化脓。”小月姐贴心的嘱咐她。
“好的。”颜卿穿好衣服。
“这是帮助伤口恢覆的药,涂在伤口处,这是内服的消炎药。”
“好的,小月姐。谢谢。”
颜卿结账拿好药,微弓着后背出医务室。
“怎么样?严重吗?”秦也一直等在医务室外,此刻见到颜卿疼痛的样子,焦急又关切的问她。
“没事。”颜卿单手撑在腰上,忍着疼痛。
秦也走在她旁边,想扶着她,又怕颜卿骂。
“今天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打起来了啊?刚跳舞那会儿不还好好的吗?”秦也只好帮他提着药,帮她开了包湿巾递给她擦汗和手上的墨水印。
“跳舞那会儿她就不爽我了吧,不然怎么解释我的作业被撕得稀巴烂,课本全部被胶水粘住?”颜卿拿湿巾擦着汗水。
傍晚了,天没有一丝凉快的感觉,心情和这鬼天气一样烦闷。
“是她做的吗?”
“不是她还有谁跟我过不去?”
“万一不是呢?”
“我没想过万一,不是她们,我也想打她们一顿,整天就琢磨着怎么整我,我不想再任她宰割了。”
“嗯。”秦也想了想,“但我觉得不像是她的作风,她那种的,宁愿跟你硬碰硬,也不屑在背后使坏的。而且,你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她。”
颜卿听他说的也有道理,那不是季雪妮,又会是谁?
...
...
莫非再次打断她,突然伸手紧紧抱着颜卿。
“你怎么了?”颜卿没有拒绝他的怀抱。
“没怎么,你让我抱抱。”莫非挺心疼她的,他很懊恼,自己放在心尖儿裏的宝,怎么还受了这么些伤,他更懊恼不已的,是她在经历这些时,他不在她身边。
他都不敢想象她被砸到那一刻时疼痛的样子。
“背还疼吗?”莫非抱着纤细的颜卿,下巴搁在她肩上,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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