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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陈茗附在骆华卿耳畔轻声问道。
见到始作俑者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末了还没事人似的嘘寒问暖,骆华卿顿时有些气闷,抿了抿嘴干脆不作答。
陈茗见他压根没搭理自己,忍不住调侃他:
“……莫非之前明长晔说的是真的,你确实身患恶疾,未能痊愈啊?”
眼前一黑,骆华卿几乎出离了愤怒,垂眸看向自己肩头,狭长的眸子裏杀气腾腾:
“你、给、我、闭、嘴!”
古剑剑灵属于山海精怪,除了剑主没人能看见,说话同样不会被人察觉;
但是骆华卿就不一样了,他咬牙切齿的语气立刻吸引了身边人的註意,近处的下属忍不住凑上前来,关切询问:
“质子,您可是身体抱恙?”
毕竟平白无故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换了谁都会觉得不太正常。
骆华卿讪讪地笑了笑,内心将陈茗、古剑以及古剑的铸造者分别问候了一通,面上的神情却在眨眼间变得温柔得体:
“我无碍的,只是马车中有些气闷,下来透透气便好了,多谢关心。”
说着他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队伍之中,也不知养气功夫有多深厚,才没有咬牙将陈茗从肩上甩下来。
他们现在抵达的是灵山脚下的风榆县,人烟稀少,听闻青璃皇族与各国质子们远道而来,县城中唯一一家客栈的老板早已忙得不可开交,收拾打扫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布置好房间供贵宾们入住。
骆华卿主动选了二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以免其他皇族和质子进出打扰。
他现在实在是难受得很,元力虚空的疲软一阵阵袭来,加之烬炎洞中温度奇高,闷出了一身大汗,身上黏糊糊的,满心只想赶快洗个澡。
店小二很快送了一满盆热水上楼,骆华卿拴好门闩竖起屏风,确认四周无人在旁,正伸手准备脱衣服,一回头,就与陈茗的眼神不期而遇。
骆华卿:……?!
这是什么不怀好意的目光?
他这一场惊怒非同小可,甚至连爱惜元力也顾不上,玄天刃出鞘召唤出一阵劲风,哗啦啦将陈茗不盈一握的身躯卷上半空。
再毫不留情地甩到了窗棂边缘,“啪”的一声关紧了窗户。
“我洗完之前不许进来!”
一顿操作猛如虎,陈茗直到窗户扇在眼前轰然合拢才回过神来,急忙伸手去推,却已经被骆华卿从裏面锁死。
他无计可施,只得在手掌宽的窗框上找了个干凈的地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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