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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宝安,男,19,大二,摄影社团副社长,单身但有暗恋的人。出活动期间莫名晕倒七天有余,醒来后迷恋仙魔妖精之说特征就是看灵异小说等玄幻类。
知道即将见到传说中的阴阳师内心一直交织不安,小媳妇似的跟在刚上初中不久的杜堇表妹身后。难道上次真的是妖怪上身才导致的昏迷不醒?老爸医院的人都束手无策他就进去不到几分钟我就醒过来了。以上是“闲杂人等”的叙述。
这一路的心情比高考还丰富啊。临走前院长南尉千叮咛万嘱咐他一定要让大师收他为徒,不然这个家就毁在他手上了(tot)……
推开包间门,南宝安看到的是一个唇红齿白的男孩子把刚剥好的螃蟹递到旁边的碗裏。再一抬眼,看到的正是那天又晕过去前的那张脸——让人赏心悦目,很对得起观众。
“来来来,”杜堇在后面推他进门,“有有哥哥快看这就是那天的病人,是我表哥南宝安。叫他宝宝就行了。旁边的无视。”
漂亮的小男孩“噌”的站起来,对着走到白有身旁另一个座的杜堇嚷嚷:“死丫头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我好话不说第二遍,你个万年毒舌受!”
“说过多少次了,你才是受你全家都是!厚皮脸。”
“死人妖,要不是看在有有哥哥面子上我挠死你。”
“哼,你这是对待恩人家人的态度吗?学学你哥。”
不知道做什么好的南宝安正瞅着他们拌嘴,谁知战火立马殃及池鱼了,我勒个去。
“呃……好了好了别吵了,没听说过打是亲骂是爱吗?看你们这架势真有爱。”
他一边奇怪那个貌似在他们中算得上家长的人,吃螃蟹吃的带劲压根没一丝要管的征兆,一边用他副部长的经验浇灭战火省的出来是白受气的。
“拉倒吧,他就等着渣攻虐死。”
“她今后准是齐天大剩,我怎么好耽误她修行?”
俩人异口同声。
“看来你们兄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谁不是东西?”
“对,我说错了你们都是东西!”
“那你是个什么东西?”
陷入了无限循环估计更停不下来了,南宝安有些后悔随他妹过来了。
这时,贵公子白有捞完了碗裏的螃蟹肉,皱了下眉:“阿盛,你怎么不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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