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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白有在南宝安受伤那秒就察觉到了。可是他没有在家,这几天他都没有回家睡。查来查去跑到郊外了,来不及在第一时间坐车赶到医院。用不了法术的白有也要和平常人那样等车坐车,到医院已经傍晚了。
那厢受气宝宝一直默默流着泪:你不知道我受伤了吗?你不知道我住院了吗?怎么还不来看我啊,连一面都不能耽误下找她的事吗?还不来,今后都不再为你做饭不给你洗衣不教你打字不听你话。
念叨念叨,推开病房门的终于是心中牵挂的人了。
“宝宝,对不起我来晚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声音微喘。
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是抱歉与心疼的慌张,从没看过这样的白有。遗憾的是,南宝安的头一直偏向另一方,没有看到。
等了半天也不吱声,白有轻轻碰了下他:“我的宝宝,头还晕?我给你看看就好了。”
“不要。”刚哭过嗓音很沙哑。
白有终于知道他是闹别扭了。摸着他包起的额头,耐心的解释:“我这几天都在郊外,所以没有马上赶到。好了,我的乖徒弟,你是在生为师的气吗?”
“‘嗖’一下,不是就能过来吗?”赌气。
轻声笑了笑:“多大的孩子了,还和师父撒娇。”
“你明明说过不再让我受伤的……”
“我认为那是指被妖魔所害的伤,你说呢?”
弯弯的笑眼,透露着揶揄。白有反问。
南宝安败下阵来。积累的怨气烟消云散无影无踪,恋爱的人是世界上最奇怪的动物比天气还瞬息万变。
生龙活虎的南宝安贪婪的註视着好几天没见的师父,要把他的每个神情都刻到骨子裏似的。
“来,为师帮你消轻疼痛。好了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回到那个没有你的家裏,在这你还能来看我。
摸不清徒弟是个神马意思,师父很累。
“师父,你找到她了吗?”转移到这些天郁闷的源头,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正所谓早死早超生嘛。要是没有,他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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