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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又一股股清新别致的味道,是不想止步在唇瓣的温柔,迫切想要深入的探寻的种种。
“唔…”
力气一发,神乐吃痛的只想喊出声来。正是那一剎,苦涩的药汁灌入,来不及闭上口便探入了软软的舌头,纠缠着吮吸着,将所有的力量吸去。
她皱着眉,十分痛苦的模样。
火流云不知何时右手扼住了下巴,不让她吐出来,反而是一提便全部灌进了肚子裏。
“咳咳咳!咳咳咳!”
他松开了她,笑弄着风情,道:“你懂得,朕是不介意这样一次一次给你餵下去,不过,想必那样你是不会开心的吧!”
“无耻!”
嗤声一笑,他很无所谓。将药碗推过去,那强烈的药香让她有种晕眩感。
“你是不会让朕失望的,对吧!”
她讷讷的滞了一口气,脸色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颤栗的手顿住,可终还是接过去,然后一口气灌进肚子裏。
“嘭!”摔碎!
“行了,你满意了!”
“是!满意的狠呢!”
火流云眨了眨眼,没多说便折身出去,临行前才道:“你还是乖乖地,别做什么不好玩的事情。”
“你们滚,都滚!”她咆哮着,声音嘶哑。
赤金让下人把吃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便没再逗留,她也觉得现在需要她调理一下心情,不便打扰。
一直是到莅临第二天的傍晚,没吃东西,神乐躺在床上,缩成一个团,满身的冷汗,没有丝毫的力气。
疼!下身仿佛撕裂一样的疼!
她想从下地,可是根本提不起一丝的力气。
“啊,恩…”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痛?
屋内没有掌灯,因为从昨夜开始就一直没招人进来。
试图撑直腿,可是双腿就像是痉挛了一样,尤其是盆骨处,疼得更是钻心,根本不受控制。但是,隐隐觉察到裙下濡湿一片。
“来…来人啊…”
“来人啊…”
“赤金…”
“为什么没有人?”
“我不要死在这!我还不要死!必…需要活下去!”
她咬着牙,从枕头下拿出那面珍藏的镜子,现在,只要有动静应该就会有人来!
“嘭嗤!”响彻刺耳的一声!那几乎是耗尽了慕容神乐所有的力气!
门突然被推开,一抹身影闯进来,红色的嫣红色的。
点上了灯,赤金赶紧赶到床边查探。她早已虚脱了,浑身发冷,而且面无血色。
“救…我!我不…不要死,我不要!”
“不会!不会死的!不会的!”
“可是,痛!好痛…”
“哪裏?”
“下面,好痛…”
赤金迟疑了一下把覆盖在身上的杯子掀开,顿时,她楞住了,脸色刷白刷白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来人吶!快来人吶!快来吶!”
疾疾的呼喊,她已经完全不是平常那个稳重贤惠的赤金了。
“怎么了?”闻讯而来的赤焰。
“快去找主上!快!一分一毫也不可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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