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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偌大的走廊上只剩下江柔一人。
她抬眸望着门框上方‘抢救室’三个大字,缓缓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锋利的指甲嵌进肉裏,渗出了丝丝鲜血。
果然是贱人生的贱种,生命力居然如此顽强,怎么弄都弄不死。
呵,别以为孩子醒了就没事了,她是墨墨的监护人,她的孩子被人下了毒,仅凭这一点她就能让江酒那贱人蹲几年牢房。
室内,江酒看着静躺在床上的儿子,眼眶渐渐红了。
从孩子苍白如纸的脸上可以看出刚才有多惊险,要不是萧恩的医术精湛,两个孩子现在恐怕已经……
想到这儿,她缓缓握紧了拳头。
这笔账,她先记下了,冤有头债有主,总有一日她会为儿子讨回来的。
在床边站了片刻后,她俯身将儿子抱了起来,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刚走两步,就被进来的江柔给堵了个正着。
“江酒,你这是去哪儿?下毒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呢,你就想一走了之么?”
“让开。”江酒拔高了声音冷喝,“到底是谁给孩子下了毒,你心裏没点逼数么?”
江柔抿了抿唇,眼眶裏晕开了一层晶莹的水雾,委屈道:“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墨墨在你公寓裏住了几天,这期间我都没见过他,如今他出事了,你怎么能将罪责往我身上推?”
说着说着,她眼眶裏的泪水汹涌而至,顺着眼角滚滚而落。
那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诬陷一般。
江酒眼裏划过一抹不耐,连带着周身的气息也变得粘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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