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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卿颈间微热伴着痒意,那是李清言气息挥洒。
肩膀抖了抖,却被唐小六制止:“别动,公子睡着了,昨日他睡得不好。”
李清言侧脸靠在王少卿的肩上,呼吸均匀,没有一点要醒来之意,王少卿头稍微转了下,道:“这都能睡着,你家公子属猪的吗?”
唐小六本来想打他,奈何怕李清言醒来,也便忍了下来,就是见不得王少卿那副得意之样。一路幽香相伴,阳光缓缓洒来,李清言双手忽然抱住他的脖子,在背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又继续睡着。
出了巷子,便来到了将军府,总不能让李清言这样睡着吧,“餵,到了!”
他肩膀一抖,手又一拉,扯到李清言的脚踝之处,痛楚随之而来。李清言皱着眉醒来,抬眼看去,看到了将军府的牌匾,“放我下来吧。”
王少卿将他放下,额头间全是汗,真是不知走了多远的路,也算是有些难为他了:“那走了,你自己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吧。”
他竟然不会将军府,往来的巷子走去,原来巷子那堵墻,有个狗洞。他要从狗洞钻进去的,谁知一转身便被人叱喝:“你给站住!”
听着那声音,他赔笑回头,“爹,您今天起那么早啊。”
王达眉头皱在一起,脸上的怒火,源源不断的来至王少卿的耳边:“逆子!我打死你!”撸起袖子,将早已准备好的粗棍狠狠的往王少卿的腿部、背部、手臂等打去。
“我的老脸都被你给丢尽了,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东西,啊?”
手也没闲着,粗棍往王少卿身上去,看着别人的也有些害怕。
“我是个东西,你就是老东西,老东西!!”
他也不怕继续挨打,撕开嗓子喊。
一早来将军府寻王达的曹尚书也上前劝解:“大将军,算了,三公子年纪还小嘛。”
王达怒火中烧:“还小?别人十七八孩子都一箩筐了。他倒好,整日招摇过市,赌博喝花酒打架,样样没落下。前几日还做出欺男霸女的事来,你说说,我这老脸往何处放?”
“你还有脸吗?”王少卿嘟着嘴,阴阳怪气的道。惹得王达又是将他一顿殴打。
曹尚书道:“那欺男霸女之事,不是误会吗?”
王达瞪了这个逆子又道:“若不是他平日不学好,那姑娘怎会以为是他做的无礼之事。”
曹尚书拦住他的粗棍:“那是老夫之女啊,大将军。登徒子不是被你抓到了吗,何必又提起此事呢,再说了还有外人看着啊。”
被曹尚书一说,王达才看到李清言,那苍白的瘦瘦的半边脸肿起来,个子不高,看上去弱不禁风。
很快,王达便露出一脸待客之样:“让公子见笑了。”随后又道:“是不是那逆子打了你?”
心想,这逆子下手也够重,难怪别人会找上门了,真是一天不打,就到处惹祸!
李清言手摸了下自己的脸,平静一笑道:“在下昨日被马踩了,今日又被驴踢了,不关三公子的事。”
这么一说,王少卿忍不住了,又是马又是驴的:“我可不是什么马驴,是我做的又怎样。本公子敢做敢当!”
“好你个敢做敢当!”
父子二人又开始追逐。王少卿倒是不敢还手,嘴上却是不停的骂着,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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