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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回药材,顺带多了一位嫂夫人,当真皆大欢喜。
只是望着成双成对的佳人,莫名觉得有什么不对,总之,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一拍衣衫问道,“你们吃饭么?”
结果倒是异口同声的不去,也是,人家要去也是夫妻俩一起,重色轻友的两位爷。摇摇头,独自往餐车走去,路上乘客来往常有打量,齐铁嘴收在腹前的左右手轻轻扣着,仙人独行,他本就独来独往,惯看红尘。
世代皆为风水先生,到了他这裏兼任算命卜卦,听了见了许多故事,早就明白故事裏的人终有结局,天命所定不可违,而这尹新月,正是佛爷命裏桃花,灼灼其华多子多福。
佛爷一身本事,若是无后,岂不可惜?
那人的故事美满了,想来也再没有他什么事。
往后也不会有人在大晚上拽着自己出门,也不会有人强拉着去凶险万分的斗裏,也不会有人一脸轻薄的说不信命。
得,总算是没人来烦他了。
心中略有庆幸,但是火车上着实提不起胃口,草草用了饭,往回走想起包厢裏早已坐满,在外寻了空位径直坐下,裏面的小夫妻们怕是有话要说,自己一个外人,当是避嫌。
火车开的极慢,止不住的颠簸嘈杂,许是真的累了,如此环境下一梦深沈。
白云渺渺,掩着青翠山峰。
飞檐吊脚,长梯直通天幕。
昔有李白梦飞鉴湖,不想今日铁嘴睡中游仙。
“天墉城”三字的石碑立在山门,白服紫衫的修道人执剑而立。
他看着从未见过的景象,心中莫名熟悉。
眉眼带笑的小弟子看着他,嘴巴一扯就贴了过来,抓着胳膊道,“二师兄你可来了,现在大师兄不在,我们去找回来,什么破怪物,敢伤二师兄!”
小弟子信誓旦旦,齐铁嘴不明所以,脑海中却浮现那红眼入魔的青年,手持凶剑出入伤人。
不吉,大凶。
修行之地,怎可留下这般魔障?
心中有话,吐出口却是一阵嘲讽。
要在大师兄回来以前把那孽障赶出去,可是,大师兄是谁?
天华阁中,陵越应声而跪,俯首求情。
原来还是你啊,前世你就不信命,留了这怪物伤人,今生你还是不信命,非要往凶处闯,怎么转来转去还是你呢?
齐铁嘴亦是陵端,你不信我信,你喜欢我偏不,一路作对,结果反倒是自己入了魔障。
那人仍是紫衣剑仙,站在自己跟前面露哀戚,说,你曾是我师弟。
是啊,安安心心做个修仙的小道童,便是不能成仙,也能善终吧,何必与你为难,命殒他乡。
长长的汽笛鸣响,击碎梦境。
齐铁嘴从桌上起来,长时间趴着以致手脚酸麻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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