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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那景康倒是有事没事都要来坐上一番,看的阿司十分不愉快,他会一点读心术,那五皇子,来者不善。
阿司觉得,五皇子此人不得不除,可是每次他脑子裏冒出这个念头时,就会被自己吓得惊出一身冷汗。
后来,景康得寸进尺,每次来时都会用各种理由支开阿司,使得阿司更加坚定了要除掉他的念头。
阿司每次被自己脑海裏冒出的杀念吓到时,总会想:“你怕什么,阿司?你已经杀过一个人了不是?”可是,他又会想到自己现在也不是没有名字的人了,他的名字是司皎玉,司皎玉和阿司不一样!
随着景康来的更加勤快,阿司和暻华的关系竟也是日渐升温,连暻华都会忍不住怀疑,自己该不会是真的断了吧?
景康嗜酒,暻华也爱酒,两人独自相处又没有什么话,难免喝的会多,不过这次的酒实在猛烈,二人也喝多了,从千杯不醉的暻华他竟然……醉了就可以看出来,二人得是喝了多少,至于景康,是被抬回去的。
阿司打发了一干下人,将暻华拉回房间,嘟囔道:“喝不了就少喝点,喝那么多,压死人了。”
这时,暻华揉着额角,道:“头好疼啊!”
阿司惊讶道:“阿花你醒啦?”
暻华用力挤了挤眼,把头转向了阿司,醉眼朦胧:“我没醉!”
阿司:“……行行行,阿花你没醉!”
这时暻华又道:“阿司,你说我是不断了?”
正在拿着毛巾给暻华擦脸的阿司:“哈?阿花你什么断啦?”
暻华翻身将阿司压在身下,低声吐出两个字:“……断袖!”
浓浓的酒气萦绕在周身,阿司一下子呆住了。
直到唇被人攫住,狠狠吮吸,阿司的大脑呈现一片空白,衣摆处,有什么东西滑了进来,阿司低低呜咽了一声,暻华放开了阿司的唇转战锁骨,阿司立马大喘气。
月上中天,撒下一室银灰,有人低低喘息,有人低声呜咽,暧昧迷离。
翌日一早,暻华揉着宿醉的头,坐起身来,就发现了蜷缩着睡在他身边的阿司,有什么记忆一下子冲了进来:
“呜呜呜,阿花阿花你慢点……”
“嗯……嗯唔……疼……”
暻华苦着一张脸:天啊,他都做了什么?酒后乱性?
这时阿司悠悠转醒,看向暻华:“……阿花。”说罢又是双脸绯红。
暻华抚额:“昨日……昨日,真是对不起,我……我是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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