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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补发1600字)
第二天醒来时,午后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裏漏进来,两人正缠在蓬松的棉被下,像巧克力裹着棉花糖,黏乎乎的抱在一起。
秦桉掀开沈重的眼皮,见郁楠还在熟睡,鸦羽般的长睫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他轻手轻脚的把酸麻的手臂从对方的腰身下抽出来,那浓睫立刻翕动两下,喉咙间咕哝出一个软糯迷茫的:“嗯?”
秦桉言简意赅的低语:“我去个厕所,回来再抱。”
抖动的睫毛又恢覆了安沈,秦桉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放完水回来后还接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放在床头。
“你嗓子疼不疼?要不要起来喝点儿水?”
郁楠何止是嗓子疼,除了火烧火燎的喉咙外,他浑身上下的皮肉和骨骼都像是被碾碎了之后泡进了辛辣的酸汤水裏,又捞起来重新黏合好一样,又酸又胀,连手指尖都使不出一丁点儿力气。
“我动不了,你餵我。”
他声音软哑的像只软乎乎的小狗,让秦桉忍不住笑起来:“出息。”
郁楠借着力侧撑起身子,身下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却还是在起身的过程中被牵扯出一阵剧痛,他倒吸一口冷气,咬着牙把杯沿含进嘴裏,含糊的问:“怎么会这么疼?会不会裂了?”
秦桉被他逗得发出一声轻笑:“没裂,就是肿得挺厉害的。”
郁楠想想昨晚就一阵来气:“你还好意思笑。”
秦桉帮他放了水杯爬上床,温热的手掌探进被子裏,在他酸软的后腰上揉捏,不轻不重,力道刚好。
听着对方跟猫一样舒服的哼哼出声,他坏心眼的凑上去:“我笑怎么了?你敢说不是我给你弄舒服的?”
郁楠被这人的不要脸程度气得牙根痒痒:“你再弄狠点儿,我就要经历人生的第二次胃出血了。”
秦桉手上的动作一顿,略有些欣喜的追问:“你这是夸我呢?”
郁楠斜他一眼没作声,秦桉给点儿阳光就灿烂,顺着递过来的竹竿子得意的往上爬。
“我自己也没想到我技术会这么牛逼,可能是天赋异禀吧。”
郁楠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刚想抬手给人推开,门铃就急促的响起来,打断了他们赖在床上温存的时光。
他楞了楞,有些纳昧:“几点了?谁会这个时间敲门?”
秦桉翻个身,慢吞吞的从床头柜上捞起手机一看,瞬间如平地炸开的一声雷,大喊一声“我操!”就从床上弹起来。
郁楠心底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慌忙撑起身体,红肿的某处泛起灼热的刺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激得他浑身一个哆嗦,险些把眼泪花都疼出来。
“白陶她们过来做饭了!”秦桉手忙脚乱的窜到郁楠的衣柜前,熟练地拉开抽屉一阵翻找:“你的内裤有没有号大的?先借我穿一条。”
郁楠疼得直抽冷气,说话的声音都在跟着抖:“有、有条你的,你也给我拿一条过来。”
话落,一小片白色的布料就迎面飞了过来,稳稳当当落在他面前的被子上,他咬紧牙关忍着疼,宛如一个行动迟缓的老大爷,慢吞吞的把内裤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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