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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餵!你是什么人?”醉书生开口问。
“皮包骨头的肉人!”声调相当古怪,回答的也古怪。
“你还活着?”
“呸!死了还能开口?”
“哈!”醉书生这下可听出来了,是在英雄酒店裏同桌灌过黄汤的老酒虫,心头不由一喜,老酒虫不是普通乞丐,他在此地现身绝非偶然,当下大声道:“是老酒虫老哥么?幸会!”
“小酒虫,你这‘老哥’两个字叫得很顺耳。”
人爬出,站起,翻白眼望着醉书生。
“小酒虫,你想跟老要饭的讨帐?”
“讨帐。什么意思?”
“在酒店裏我欠你一顿……”
“老哥说笑了,是我欠老哥的人情。”
“什么人情?”
”如果不是老哥事先示警,我这小酒虫可能已经伤在冷面无常的‘低头锦背弩’之下,这是笔大人情。”
“这好办,你再请老哥我喝一顿便扯平了!”
“小事,只要有机会碰头,概由小弟作东。”
“是你自己说的?别次数多了……”
“老哥,没有的事!”
“跟要饭讨口的打交道,你不怕被人笑话?”
“爱笑的由他去笑,跟小弟我完全无干。”
“好,很中听,这证明老哥我老眼不花没看错人。”
“蒙老哥看得起,小弟之幸!”
“小酒虫,别酸了,听了会教人反胃。”
“是,是,老哥在此地现身不是偶然吧?”
“是偶然,我看到有人杀人,跟下来巧碰上你。”
“老哥是说那叫……什么黄四爷的?”
“对,我不管他是第几爷,反正他是被人宰的就是了。他并非无名之辈,大河上下都知道有他这一号人物,他的外号叫胭脂鳖,专吃女人胭脂,见了有姿色的女人命可以不要,但他杀人却是心狠手辣的。”
“是个好色之徒?”
“不错!”
“来路呢?”
“黑道人物,独来独往。”
“可是……”
“可是什么?”
“小弟刚才检视他的尸体,发现他左胸有半月形的刺青标记。”顿了顿才又道:“老哥听说过半月教这门户么?”
“知道!”老酒虫朝四下张望了一阵,抑低声音,“是两年??才崛起江湖的神秘门户,知者甚少,老弟怎么也知道?”
“是……无意中听人提及的。”
“嗯!这胭脂鳖横行黄河一带已经很久,十年前便已经出了臭名,可能他是被半月教所拉拢的。”
“半月教舵坛设在何处?”
“恐怕没人知道,内情更是如谜。”
“杀人的凶手是谁?”
“一个脸上有恶疤的紧衣女子。”
“啊!紫奴!”
“你小酒虫竟然也知道?”
“小弟我喝了酒喜欢到处瞎逛,盲打瞎中,凑巧便碰上,她是一顶神秘黑轿的跟班,轿中人称作再世仙子,判断可能是……”用手遥遥一指,“什么永安宫的主人,或者是少主人。”
“唔!永安宫也是个鬼地方,神秘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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