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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郊外的野林中。
一个身着深色华服的俊朗男子,此刻正略微沈着脸色,骑着一匹骏马,不急不缓的向前行走着。
那马儿的后背上面,还倒挂着两只被颠簸的生无可恋的公鸡。
现下天色已暗,只能叫人勉强视物,这林子裏越显得僻静。四周的树木景色看起来都极为相同,似若稍不留神,便会迷失方向一般。
若不是白天事务繁忙,今日也不会选这个时间过来。
季昀略不爽快的心道,所幸之前尾随那丫头身后,去过两回,倒不至于迷路罢?
刚思及此,耳边忽的听闻异动。四下不同的方向都各有人在快速接近,脚风凌厉,似是高手。
季昀皱眉,中埋伏了。
心思转动之间,蒙面的若干黑衣人马已快速落地,把季昀包围在中间。
他身下的马儿见被拦住去路,不安的踏了踏马蹄,昂首鸣了一鸣。
季昀垂眸,安抚般的摸了摸它的毛发,嘴角微微挑起一个玩味的冷笑,缓缓道
“在下不知,来者何人?”
“哼,季昀,我等在此等候你多时了!”为首的蒙面人冷哼一声,“前几日便听闻探子来报,说总见你单独一人前往这深林之中,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真不假”
“这般说来,可是来者不善了?”
“死到临头了,还敢用这种淡漠的口气说话。不亏是镇国大将军,季振渊的儿子!”
那蒙面人冷冷的看着季昀,提起镇国大将军时,语气显得咬牙切齿,似有恨意。“快跳下马来跪地求饶,老子方能考虑考虑留你个全尸!”
“哦?看来阁下,认得家父?”季昀听他那狂妄的话语,暗自冷笑。
心道,大言不惭,过会儿再叫你好看。便挑了挑俊眉,言行仍不失风度。
“何止认得,老子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丢了餵狗!你可记得老子是谁?”那为首的蒙面人,一把扯下面上黑色的布巾,露出一张凶神恶煞的脸来。
季昀定眼看了一番,皱了皱俊眉,心中只觉碍眼。便淡淡撇开目光,不再看。
似乎确实在哪裏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他沈吟一番,这般凶神恶煞的面容,只怕不是劫匪便是亡命徒了。
想罢,心中已了然,必是父将往年剿匪除恶时的漏网之鱼。随即沈下面色,
缓缓开口道“既然父将疏忽,留了你们这群恶贼狗命,今日却又要结束在本将手中,看来也是天意。”
“黄毛小儿,口气倒不小,今日就叫你死个明白,你可记得八年前,你爹曾带着你去剿灭了一群山匪!”那人恨道“那群死去的山匪,都是我的弟兄!老子发誓,定要把你们父子,亲手宰了祭拜他们的在天之灵!”
缓了缓,又冷笑道“有道是报仇千裏如咫尺!天助我也,趁这次逢天灾,才能重新揽到这么多弟兄,哪知竟又差点被你,季昀!给剿灭了去!新仇加旧恨!焉能不报!”
“原来是你。”
季昀想到近日发生的有人为首的动乱。皱眉道,此人为祸害,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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