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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祁银舜会意地点头。
“看来竞争很惨烈?”
盐盐又点头。“程津阳当时已经是政治工作部的员工,跟我一样,是内刊的编辑。而郁钰当时还在生产现场,是一个检修工人。”
“哦?这么说来,应该是程津阳志在必得才是啊!”
盐盐再点头:“竞聘上岗的结果,也是程津阳胜出的。”
祁银舜瞪大眼睛,表示惊讶。
盐盐继续解密:“但是郁钰之所以报名,是因为我们总经理看中她,希望她做这个职位。”
“so?”
“于是程津阳在竞争上岗的考试中胜出的情况下,被劝退了。”
哦。祁银舜点点头,表示恍然大悟。这样看来,这两个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难怪程津阳的声音当中,带着一种明显的恨意;他也曾几次看到程津阳和郁钰视而不见,互当空气。
沈盐盐也陷入沈默,她原本还想告诉他,其实公司也满足了程津阳提出的条件,解决了她们夫妻两地分居的问题。但是程津阳的个性太过乖张,是那种谁都能吃亏、就只有她半点亏也吃不得的女人。作为一个国有企业的政治工作人员,竟然说出那么难听的话,即便是失言,是否也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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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换个办公室。”
沈盐盐突击来到了主任办公室,因为随着曲函丽归期的日益临近,耳根子清凈了数天的她,再次如坐针毡。多么希望这种宁静的日子,没有尽头啊!所以,尽管她曾经被拒绝过一次又一次,而且也被主任给了一次又一次的脸色,然而内心的那份对于安静的渴望还是战胜了对主任冷眼的恐惧,她还是硬着头皮来了。心裏面真的希望,主任能够看在她兢兢业业干工作的份儿上,恩准了她的这一个如此微不足道的小小要求。
正在关门打着私密电话的吴庄把门打开,看到沈盐盐,显然有些不太高兴,要知道,他可是在商议着自己人生的大事情。这沈盐盐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找他了,甚至没等她开口,他都知道她想说什么。问题是:他想不想听。思及此,他更显不耐烦。
“你上次跟我说过之后,我不就在开会的时候强调过了吗?每一个办公室在办公时间都不能够关着门,要开门办公。开着门说什么大家都能听到,难道她还没有收敛吗?”
盐盐万分肯定地猛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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