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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去问出城的事情,当然不能走正常的流程——私下问才能问到不一样的信息。
该隐带着亚伯走的就是为了单独提审设置的特殊路线。
酒馆后厨连接着污水横流的后巷。走进小巷,绕过几个圈子,巷子尽头就是另一个酒馆的后厨。如此反覆,他们避开大路,沿着鲜有人迹的小路走过了数个街区,从关押大厅的废门进入内部,直达秘密的提审厅——一个久被废弃的单独关押室。
犯人已经在裏面等着了。
“你们这种大人物,俺是最看不起的。”见到有人来,满身软肉的秃顶男性终于舍得花一点力气把自己从椅子裏撑起来,“吃干饭,你们……他妈的!走狗!还有那帮叛徒!”
他越说越来气。
该隐听着他发洩了一通,这才开口:“说完了?那就到我说了。”
“问个屁,俺啥也不会说的。”男人往空空的天花板上瞅,往漆黑的墻角瞅,往银闪闪的手铐上瞅,就是不看对面的审讯者。
该隐把手上的资料在面前摊开:“普罗,说说吧。你因为什么被抓进来了?”
“看俺檔案,写的清楚呢,比俺知道的都多。”普罗低头擦自己的大拇指。
“我们想听你说一说。”
两方沈默片刻,一时间没有人开口,最后,还是普罗气哼哼地张嘴了:“俺是个好人。”
“好在哪裏?”
“俺没偷没抢。”
“那你怎么进来了?”
“总有人闲的呗,把俺抓起来,好去拿赏钱。”普罗提到这词,气得攥紧拳头往大腿上一砸,“俺就值两个银币——就、就那几个钱?”
“他们怎么就抓到你了?”
“俺就是喝多了,和人偷摸着聊了几句,他们也要抓——”
“聊什么了?”该隐问。
男人闭了嘴。
“普罗,你聊什么了?”
“随便聊聊。”
“聊什么了?是不是出城?”
这词让普罗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急忙磕磕巴巴地反驳:“出啥城……啊。”
“你们聊的具体是什么?怎么出城?为什么要出城?制定计划?”
“啥计划……没有计划。”普罗往后缩了一下,“你们又想骗我,好给我胡……胡记几笔是不是?”
这个猜想让他有底气似的挺了挺腰:“老子不上当。”
“你知不知道有其他人和你一起被抓进来了?”该隐问。
普罗的腰又塌下去了。他犹豫地打量着对面的审讯者:“俺……俺没有同伙……”
“你可以在这裏好好想想。”该隐说,“我们先去问其他人,如果他比你先开了口,奖励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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