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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觉得我三观挺正的,就不麻烦您了。”陶路连忙拒绝,生怕晚一步就要被拖走进行思想政.治教育什么的。
要知道他整个中学时期最怕的就是政.治老师了,自从初一某堂政治课上自己被抽起来背书没背上来后,那一周七个日日夜夜裏自己伏案抄书的景象还历历在目,最后直接在他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这导致陶路即使在高中文理分科后,在走廊上遇见政.治老师都恨不得贴墻走,心理上的阴影面积就是这么大。
大到他现在一听岑寂的那番话就下意识腿软,脑海裏分分钟浮现曾经罚自己抄书的那张严肃正经的脸,然后那张脸被陶路自动替换成岑寂的脸,顿时让他觉得自己这是羊入虎穴啊。
岑寂看陶路一脸惊恐恨不得拔腿就跑的样子,一只手撑住额头低低地笑起来,笑声低沈醇厚,一声声地撩拨着人脆弱的神经。
“你在耍我?!”陶路惊讶地都破音了,不敢置信地指着岑寂,颤颤巍巍的一副随时会气绝身亡的样子。
“没有。”岑寂停下笑恢覆面无表情,严肃道:“我只是在试验你是不是真的就像资料上所说的那样害怕政.治老师。”
“还有就是,纠正你三观的事我是说真的,没有耍你。”岑寂说到最后眼神锐利起来,那是他在认定了一件事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陶路被他的眼神吓到,铿锵有力的控诉直接变成了弱弱的小声抱怨:“你调查我。”
“他不调查你才奇怪好吗?”鸡贼帮着岑寂说话。
“你闭嘴,看爸爸我接下来的精彩表演。”
陶路直接屏蔽了鸡贼的声音,委屈地说完那句话后,就低着头沈默不语。
岑寂本来没觉得让人调查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可疑人物有什么不对,可看到陶路这种反应后,心裏竟然浮现了一丝悔意,他做错了吗?
皱着眉头起身走到陶路身边,岑寂张了张嘴,道歉的话却卡在嗓子裏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最后他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句:“走了,该上班了。”
陶路没理他,低着头伸手往脸上抹了一把,岑寂察觉到不对,直接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撞入眼帘的俨然是一张眼角泛红泫然欲泣的脸庞。
心中某个地方抽疼了一下,岑寂两只手捧着陶路的脸用拇指为他擦着眼角处的眼泪,结果不擦还好,一擦眼泪越流越多,一滴一滴的砸在自己手背上,灼热的触感像是砸在了人的心头上,烫得人不知所措。
“哭什么?”千言万语化作一个简单的问句,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陶路将脸撇到一边,不理他,低垂的睫毛划出一个忧伤的弧度,一滴新鲜的眼泪脱离眼眶沿着泪湿的脸颊缓缓流下,就像在人心上流过一样,余下一道抹不去的痕迹。
“差不多可以了,再演就过了啊。”鸡贼调控着陶路的泪腺,让它不再像水龙头似的眼泪哗啦啦流个不停。
“好吧,我知道了。”陶路遗憾地应了一声,听这语气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说完他伸手胡乱地擦了两下眼泪,哽咽道:“没什么,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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