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方洗雨的脖子没有了桎梏,但方才那好像要被倾轧破碎的恐惧感刻在了他的身体上,他不能自控地摇头,说:“你起来……”
谢悉似乎听不懂他说的话,舔着他的腺体。这敏感的地方是无法承受爱抚的,更何况是来自于alpha的舔弄。方洗雨下身小穴被挤得又胀又满,撕裂一般的疼痛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他,但他的上方性腺却又遭受着这样的刺激,快感与疼痛交织在一块,撕扯着他的神智。
他咬着嘴唇,谢悉用很甜腻、接近于诱骗的声音对他说:“小雨,小雨,喊我的名字。”
与此同时,大量的灼热信息素被释放出来,像是想要温暖方洗雨的身体似的包围住他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更是包括腺体。
他自己的信息素仍在浮动着,这冰火两重天的反差感在这种时候是能够把人折磨疯的。
alpha对标记过的omega有天然的支配权,omega在与alpha的交配中缓和性欲,求得快感,他们向来都会臣服于alpha的信息素,在配偶的味道面前俯首称臣,成为最为乖巧淫乱的母兽。
即便方洗雨的被标记并非出于自愿,即便他与谢悉的这一场性爱带给他如此大的畏惧感、疼痛感,但被alpha的信息素这样拥抱时,他情不自禁地就觉得——
他想要屈服。
谢悉手上的血透过那被咬破的肉溢出来,鲜红的液体流到洁白的床单上,将它染为与自己一般的颜色。伤口处的肉翻开,糜艷的肉色迷了方洗雨的眼,他不可抑制地共感,觉得疼,他的alpha受了这样的伤,还抱着他,请求他。
“小雨……”谢悉叫他,“喊我嘛……”
alpha的阴茎大得可怕,热度好像要把他烫坏了,但alpha对自己的破坏力一无所知,挺着腰,阴茎开始浅浅地抽出,再插入,插到最深处,磨他那第一次被开拓的小穴。
“唔……”方洗雨的背小幅度弓起来,急促地喘气。
“小雨,我想听……”谢悉的声音仍然如同不可违抗的催眠,“叫我的名字……”
方洗雨被他顶到了一个地方,那硕大的龟头无意而恶意地顶住那个地方厮磨,他顿时感觉全身都像过了电一样,电流击坏了他,令他发出拔高起落的呻吟。方洗雨呜呜咽咽,没能守住自己的矜持,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缓慢地吐出了这两个字:“谢……悉……”
alpha表现得欣喜若狂,他呼出粗气,下体失了控制力道,狠狠地凿了上去。方洗雨的气还未能缓过来,便是一波如暴风骤雨般的冲刺,粗野的凶器在他那小穴中抽抽插插,捣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谢悉!不要,慢一点……唔……”方洗雨被他插得颤抖,只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好像变成了用以性爱的工具,快感弥漫到每一个角落,覆灭先前的疼意。他无力地摇着头,黑发已然汗湿,贴在了额上、耳朵上、脖子根部。发丝粘成一缕一缕,而那白生生的皮肤也泛着粉红。谢悉靠得太近了,只能见着局部,但这已经足够令他振奋。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