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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有些真相註定是要小心翼翼深埋心底的,因为答案揭晓的那一刻,也是灰飞烟灭的开始。
——《嫌疑人x的献身》
特鲁瓦大多数建筑还保持着几个世纪前的模样,时间在这座城市像是停止下来一般,完全不同于巴黎的安宁与平和。两年前与王室的争斗失败后,最高法院形同虚设,毕竟当初的主要反抗者被国王处理了,有些脾气的早就递交了辞呈,还有些留在巴黎,不愿意到这种远离政治的小城市来,即使是上班时间,法庭内也空荡荡没几个人。
适合阅读文件和卷宗。
反正这种度假般的日子也持续不了几天,过来前,米诺斯都没有带什么行李,只是吩咐管家照看好他在巴黎的居所而已。
“你这算落荒而逃吗?”走进来的人脱下三角帽问道,他看起来风尘仆仆。
“不趁着法院职位空缺的时候回来,难道还要等后面抢手时其他人的施舍吗?”米诺斯从卷宗中抬眼看向他的老同学马克西米连.罗伯斯庇尔,反问道。
“巴黎的消息今天差不多也该传到这裏了,据说国王打算召回最高法院。”
“协助议会完成宪法。”毫无悬念。
“是,不过还有一个消息传得更快一些。”马克西米连笑起来,“‘巴士底狱的恋人’,不给我说说你们的事迹吗?”
“我托你照顾伯爵,可没想到你会照顾到这个程度。”
照顾吗?谈不上,甚至为了革命的利益,他拷问对方,几乎致死的程度。
“你可以去问另外一个当事人。”于是米诺斯回答。
“何必舍近求远——”
既然马克西米连有空过来,说明巴黎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那么,王室对最高法院的示好也该到了,国王自己肯定不会离开凡尔赛,阿图瓦伯爵无法胜任,剩下的唯一人选便是雅柏菲卡本人。
“他差不多该来了。”米诺斯话音刚落,窗外便传来车马之声。
马夫嘘声停马的呼喝,马克西米连从窗口望下去,正看见马夫打开车厢门,普洛因伯爵从中走下,似乎感觉到楼上的目光,抬头微微一笑,点头致意。
“丘比特的金箭啊——”马克西米连故作夸张地一捂胸。
“无论是金箭还是铅箭,射中心臟后十有八九会死于心率紊乱或是心包膜充血。”米诺斯轻飘飘地插了一句。
爱不过是由社会习惯产生出来的人为假象,人们尽力的吹捧,以便用来建立自己的权威。
“怎么就射中了你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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