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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元宝正在做起床前的心理准备,伴奏是中央电视臺综合频道和新闻频道早上六点钟准时播出的《朝闻天下》。
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报道着重大新闻,一只手悄悄爬上元宝的腰间。
“宝贝儿,最后再问你一次,yesorno?”
元宝睡眼惺忪,语气却坚定:“no!”
被无情拒绝的安琪抽出手,捏了捏元宝的脸颊——元宝的腰又紧实又光滑,捏不动!
元宝拍开好友作怪的手,讲道理:“做伴娘风险太大。”
“我为你,可以两肋插刀!”话落,安琪就以手作刀在元宝胸前戳了两下,示意元宝要讲义气,顺便偷偷把粘在手上的睡眠面膜抹在元宝的睡衣上。
“我怎么舍得呢!”元宝捧心对着安琪深情的说,“再说,我有三十八个高手保护,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人插刀的。”
见安琪鼓着腮帮子无声控诉,元宝又说:“婚礼上,不好总盯着新娘看,人家老公在呢,还有爸爸妈妈兄弟姐妹叔叔阿姨……一不小心就得横着离开。所以,单身男士们绿油油的目光盯的都是新娘旁边的伴娘们,能叼一个回家当然好,叼不走也可以摸两下过过瘾,反正又不会被追究。”
“谁敢吃你的豆腐,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来!”
安琪拍着小胸脯保证,眼睛裏的星光闪呀闪,似乎已经看到元宝穿着伴娘礼服站在她身边,一个1.58m,一个1.68m,一个猫儿似的软萌可爱,一个天山雪莲似的高洁美丽……
安琪眨眨眼,忽然就不再想要元宝当她的伴娘了。
安琪不好意思把说出去的话再收回来,于是默默卖萌。
元宝笑瞇瞇的开口:“选伴娘其实是一门哲学,首先要排除掉的就是会把新娘子衬托成一片绿叶的红花。”
说着,元宝把自己摆成了鲜花状,十分的生动形象。
安琪楞了下,恍然明白过来之后,就朝元宝射出了无敌小拳头:“你说我是绿叶!”
两人嬉闹一番,把卧室搞得非常狼藉,然后肩并肩在床前坐了。
“安琪儿,最后再问你一次,真跳啊?”
安琪哭笑不得:“宝宝你的恐婚癥真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我未婚夫一表人才,和我也算青梅竹马,两家又是门当户对,怎么到你嘴裏就成火坑了?”
元宝指尖缠着安琪的头发,状似漫不经心:“婚姻可是爱情的坟墓。”
安琪歪歪头,“这样不是正好?”她又不是因为爱情才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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