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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卧房裏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宁斐不是说说而已,竟真的兴致勃勃地要给沈苑绞头发,沈苑无奈,只能任由他笨手笨脚地“伺候”着。
这本是个极耗费耐心的活计,沈苑以为等他过了兴致很快就该收手了。
谁知宁斐竟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她身后,让她微靠着他,默默给她绞了两刻钟的头发。
最初想到宁斐就在背后服侍着她,沈苑很有些坐立难安,可后来时间一长,她倒也渐渐放松下来。如若不是宁斐时不时状似无意地撩过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她可能都要在他温柔的手法下睡着了。
直到后背突然贴进一团火热,她一瞬间清醒过来,略带诧异地往右方侧头想看向身后。不料回头的动作却被身后之人以吻止住。
宁斐刚刚就这么一直挨着她坐在她的身后,天知道他有多想上前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只是那样势必要占用一只手,他便不好给她绞头发了——头发这样湿着不止容易着凉,还没法儿歇下,所以他得动作快点儿。
心急火燎的,却因还怕弄疼她不得不控制手上的力道,就这样熬了两刻钟,总算是把这缠人的头发给绞干了。他立马迫不及待地放下布帛,往前一凑从背后环住身前的人儿。见她似是毫无防备下惊了一瞬,便要转头,宁斐不禁促狭地在她因为转头的动作而“送上门来”的右颊上亲了一口。
沈苑的脸一瞬间红到颈根上,连带着小小的耳垂都红成了粉嫩的颜色。
“殿下……”沈苑娇嗔地扭了扭被环住的身子,还没等她往下说什么,宁斐又忍不住含住了那颗让他垂涎的小小耳垂。
沈苑的身子彻底僵住了,也忘了说话。好在宁斐含了片刻便松口,顺势凑到她耳边轻声道:“王妃娘娘,头发已经绞干了。不知刚刚伺候得您可还满意?”
沈苑只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支支吾吾地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娘娘是哪裏不满意吗?”
听他不依不挠的,沈苑终于憋出两个字:“没有……”
“既然满意了,那娘娘打算如何报答我呢?”
沈苑还是不出声。
宁斐轻笑,继续逗弄她:“如若王妃娘娘不肯主动报答,那我可就要自己拿回我该得的酬劳了,嗯?”
沈苑再次在他怀裏扭了扭身,似是想要挣脱。感觉到宁斐稍松了松环着她的手臂,得了些自由,沈苑下意识想离他远点儿,不料宁斐松开她却是为了起身把她抱起来,而后便径直往床榻走去。
“我记得我的王妃不止欠我一份酬劳,还欠着我一个洞房花烛夜呢。”说着把沈苑轻轻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紧紧挨着她。
“哎,说到洞房花烛,你这小东西可是好狠的心肠,新婚之夜竟生生把夫君赶到榻上去睡。”宁斐刮了刮沈苑的鼻子笑道。
“你冤枉人,我哪有赶你,是你自己非要去的,求你都求不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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