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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杀了不少老人的我也不打算在道德地位上批评谁。
“你不信也无所谓。”长兵卫咧着嘴笑了一下:“嘛,大叔我是把能说的都说了。”
“长兵卫,我们不回家吗?”老婆婆摆脱她几个跟在她身后的人,挤到巷子裏。
“母亲,都说了我们应该回医院的啊。我会陪你一起回去的,走吧。”长兵卫过去扶她。
“是吗……不能回家吗……”老婆婆似乎很失望。
再看下去不合适了,我转身想从巷子另一头穿出去。
“啊,等等。”老婆婆註意到我要走,喊道:“小姑娘!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谢谢我?带路吗?哎,我自己也要往这边走的啊。
我笑着摆了摆手表示算了。
“等一下。”长兵卫也叫住我:“你没有工作了吧?就过来照顾我母亲吧。”
照顾人?我?
我也能接这种工作了吗?
“最近这边治安不怎么样。”餵餵,做坏事的你说这句话不奇怪吗?长兵卫让老婆婆抓着他的胳膊,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奇怪的部分:“你的本事挺大的嘛,做护卫的工作就好了。”
“我白天起不来。”现在让我过朝九晚五的生活根本不可能啊。
“从下午三点开始就行了。”长兵卫说:“怎么样?”
“……那我试试。”我答应道。
护卫么……应该和之前工作的差别也不是很大,做不到的话再好好辞职吧。
“哦哦!是辉夜姬啊。”医院走廊上,一个老爷爷笑瞇瞇的看着我。
“哎,辉夜姬?哦!前些日子话剧表演那个时候的……”另一个老婆婆似乎也认出我。
那个活动有这么出名来着吗?不只是个町内会吗?啊,对哦,这就是大江户医院,有几个老人会过去看也很正常。
“辉夜姬是你的名字吗。”长兵卫的母亲——她名字叫真夜子来着,听见之后笑瞇瞇的问道。
“怎么会啊。”我帮忙削苹果,解释说:“我叫南风弦。他们叫我辉夜姬,是因为之前表演话剧的时候我扮演过那个角色。”
“啊,是这样啊。”真夜子奶奶点点头:“话剧啊……我也想去看来着。”
“您没去吗?”我问。
“是啊。”她继续点头,然后笑:“那天老奶奶我发高烧,医院不肯放人啊。”
“……对不起。”
“没事。”她还是笑得很和蔼:“改天还会有机会看到的。”
“唔。”
“弦酱会再演给我看吗?”真夜子奶奶突然问。
我回想起那个最后只露了一个脸的结局。我倒是演的很轻松……不过,这个不是什么值得特别欣赏的话剧吧。她应该是想看话剧的。
“奶奶想看话剧吗?”我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块装盘:“我去查查附近的话剧社的资料,我记得近期会有表演。”
老奶奶摇了摇头,慢悠悠的说:“我是想看弦酱啊。”
“这个……好的。我没问题哦。”我把装着苹果的盘子递过去。
说是没问题,不过最近又没有类似活动,一个人又演不成,要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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