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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样?”
燕澹阴柔的五官极美,哪怕月宁心裏明白他是男的,应该并不是个姑娘。
但看着对方关心地问询他,月宁当下还是有点遭不住地红了脸。有点张口结舌道;“我、我没事。”
月宁和小书童尚汐互相搭把手地站了起来,见燕澹与他竟也是身量相差不远,当下心的疑虑也是又去了一些,暗自可惜。
这位燕公子只比他略差几分,放在男性中都是蛮高的了,如果是女子那更是罕见,他应该真的只是男生女相了一点吧。
“这些人虽然来历不明,但八成是冲我等而来,惊了两位,还望勿怪。”燕澹说完,也打量起了这文质彬彬的男人,自我介绍道:“燕澹,不知这位兄臺如何称呼?”
“在下月宁,月亮的月,宁静的文宁……”
唇红齿白的俊秀公子,一副文人气质,此时面上还带着惊惶从角落起身,莫名就有种楚楚可怜动人感,他还脸红地看着自己。
燕澹生在尔虞我诈的宫廷,什么人没见过,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她也不讨厌这位‘很弱’的青年就是。
只是可惜了,她註定会让对方失望的,她燕澹根本就不是男子。
这些想法瞬息而过,燕澹面上的疏离之色也柔和了一些,随手纡尊降贵地扶正了一条被掀翻的茶馆长条凳,便邀请他坐下。
月宁自然是受宠若惊地坐了,他本就对她有好感的。
燕澹这月余经历了国破家亡无所依的绝境,紧绷了许久的神经,这才因为这名文质彬彬的青年而有所缓和。
巴振几人中的只是迷药,性命无忧,那些蒙面人行动也很是奇怪,发现打不过她竟然真的就落荒而逃了。
她也懒得追,索性就这样和这个叫月宁的青年攀谈起来,静待几人药性过去苏醒。
太微宫。
昨夜惊心动魄的绑架事件,让险些分离的月牙儿和皇帝不管不顾地成了好事。
只是第二天的睡眠不足也成了个问题。
赫连云庚几乎一夜未眠,强撑着上了个早朝,中午便推了些事情回宫抱着还未醒的月牙儿,又睡了个回笼觉了。
如此一来,下午醒来的月牙儿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他光裸的胸膛。
她还是第一次醒来看见皇帝,他很勤政,几乎天一亮便起身上朝去了,中途回宫睡觉什么的太少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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