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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初颜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浑身的戾气更是好不掩盖。
只听到啪的一声,那位护士原本白皙的脸庞上立即浮现上了五根很是清晰的手指印记。
是乔初颜打的。
那名护士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惊吓,目瞪口呆的捂住自己的脸看向乔初颜。
乔初颜没有跟她争辩下去,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你还没有资格说我太太,下次再诽谤我太太,就不是巴掌这么简单的事儿了。”
说完便绕过了她,大步的走向古铜色的栏桿,朝着楼上走去。
顶层左侧的一间办公室裏,米西教授正坐在那裏,研究着病人的情况。”
乔初颜推开门,走了进来。
米西教授看到是乔初颜,也缓缓的站了起来。
十分恭敬的对着他说:“乔,这边坐。”
自从虞清清来到这裏之后,乔初颜几乎快将整座医院翻修了,所有的治疗仪器、病床、以及病房内所用的器具悉数都换了一遍。
他投入的资金也原来越多。
米西看了乔初颜有些紧绷的脸色,试探性的问他:“乔,你的脸色不太好。”
他带来的那个女人,美,来的时候她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那时候只觉得她的五官很精致,这样漂亮的东方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可是后来接触之后,她的那顶帽子摘下去之后,一头白发的卷发披散在肩膀处,惊嘆了所有人。
无论是谁,都没有想到过,帽子下面的头发,竟然是白色的。
而她的证件上,不过显示着二十五岁的样子。
这样年轻美好的女孩,又怎么会得这样的怪病。
作为精神医生,米西没有过问这些细节性的缘由,他一直认为这些都是病人的私人**。
即便是作为她的医生,只要她不想说出来,他也要保持缄默。
有时候精神病人,治愈的除了病人的身体,更重要的则是病人的心。
一具没有灵魂的**,若是她的心再没有任何的波澜,那她活着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分别?
乔初颜点了点头,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喝了口,随即用着严肃的语气问他:“米西,我太太的病到底怎么样了?她已经两个月没有发病过了,怎么今天会突然记得过去,还做出那样伤害自己的事情?”
在巴黎两个月,在国内半年,她的病还是没有任何的转机。
乔初颜也分不清,她究竟是好了,还是没好。
米西从桌子上拿出新策划的治疗方案,递给乔初颜,用着十分肯定的语气回答他:“乔,你太太的病时好时坏的,不过这两个月的治疗,比刚来的时候好了很多很多,昨晚发病的时候,也是这两个月裏唯一的一次,不是吗?她的治疗阶段已经步入了第二个阶段,可以换一种治疗方案了,你看看这个方案怎么样,我专门抽了两天的时间,为乔太太制作的,对她的病情将会有很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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