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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多钟,一抹蹒跚而行的身影出现在南和路头,昏黄的灯路照射在消瘦的身影上,孤单而凄凉。
咳咳,以上纯属瞎掰。
托着条伤腿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又爬了半天坡的苏然可没心思耍文艺范儿,汗水湿了一脸的他满脑子就四个大字——喝水,睡觉。
舔一舔嘴唇骂自己一声没出息,这才多点苦就受不住了?说到底还是沈念的身体太不中用,以后得好好练练才行。
找块干凈的地方歇一歇脚,等缓了口气再接着往前挪。
万幸沈念住的是高檔小区,保安人员全天24小时在岗,再加上沈念这张脸的识别度极高,半个多小时之后,历尽艰辛的苏然总算踏进了沈念家的大门。
笑着送走好心相送的保安大哥,要是没有他们帮忙,他就算找得到地方也进不了房间,等将人都送走了,苏然一头扎在沙发裏起都不愿意起来。
喝水?算了,等睡醒了再喝吧。
闭上眼睛晃悠悠往睡神的怀抱裏靠,还没等真正靠进去耳边就响起了尖锐的响铃声。
猛然一惊,连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回想起自己目前身处的地方,苏然默默看了眼茶几上响个不停的座机,翻身,拿着靠枕直接盖住头,他什么都没听见。
‘铃~铃~铃~’
电话不依不饶的响,似乎打电话的人很确定沈念在家,终于忍无可忍的苏然抬腿将座机踢到了地板上,以为总算可以清静了,却不成想,好巧不巧的电话竟然接通了。
“沈少,快点来满天星,我看到李少了,他喝了不少酒,身边就跟了一个人,那小子兄弟帮你弄走,保证你今儿晚上准能成功爬上李少的床。”
爬床?谁的床?李少……难道是沈念暗恋的那位?
腾的一声由沙发上坐起来,苏然紧紧盯着电话,良久,了然的点了点头。
沈念住了三天院,一个所谓的朋友都没来看过他,这位好兄弟会因为一个失了势的酒肉朋友得罪李家大少吗?怎么可能。
仔细听一听电话裏的动静,那边很静,静的有些不太正常,就好像所有人都约好了屏住呼吸,就等着他的回答一样。
深吸气,把自己的嗓音调整到最适合的状态,苏然拾起电话桶,用低哑中带着几分苦涩的声音道:“谢谢,你的情我领了,但……”
“但什么?沈少你该不会想要放弃吧?想想这么多年的付出,你甘心?”
不甘心,然后被你们当成傻子戏弄?
苏然翻了个白眼侧卧在沙发裏,舒服的伸了伸腿,“没什么甘心不甘心,谁还没有个年少痴狂的时候?我累了,追不动了,也追不起了,就算有力气动,我也不想再去破坏他的幸福,其实只要他能过的好,让我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裏也无所谓。”
呕,有点恶心,他对女人都没说过这么情意绵绵的话,可为了以后安生的日子,不说还不行。
该死的沈念,如果不是他招了朵男桃花,还闹的满城风雨,自己哪裏需要演这场呕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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