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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一慕一说心疼简令就受不了了,抬手去抚摸她的侧脸,耍赖皮似的道歉,“那我跟你说对不起还不行嘛?”摸上瘾了,又改去揉她耳朵,“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么?”
“知道。”
简令眼神有点幽怨,“我也知道都十几年前的事了,我不该情绪这么激动的,可我当时听到那一下子,突然就上头了。”
罗一慕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咬。
“我害怕。”简令说。
罗一慕的心裏突了一下子。
简令怕她出事。
……
关了灯睡觉的时候,简令像个八爪鱼似的缠在她身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心有余悸道:“还好你后来跑津岭去了。”
罗一慕笑了,“为什么?”
“至少在津岭很多东西你想弄也弄不到,不像这裏,太危险了。”
罗一慕沈思了一会儿,说:“你想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一毕业就去了津岭么?”
“你想说么?”简令反问。
罗一慕沈默了。
简令轻松地耸耸肩,抬头蹭了蹭罗一慕的下巴,笑着开解她:“不想说就不说呗,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才不想知道呢,我只知道,反正咱俩证也领了,酒席也快办完了,该干的也都干了,你早都是我的人了,我还管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做什么?”说着她笑容开始变得别有深意起来,“相比之下,我更关心的事你之前说的算不算数。”
“什么?”
“洞房花烛夜……”简令兴奋得直舔嘴唇。
罗一慕眼裏含着笑,“原来你还记着呢?”
“那当然!”简令脖子都梗起来了,“你可是为人师表的,一言九鼎知不知道?”
“你现在真越来越有文化了,连一言九鼎都知道。”
“休想跟我打哈哈!”简令急了,一个翻身,坐在了罗一慕身上,“怎么着,你还真想耍赖是吧?”
“没忘。”罗一慕笑得眼睛都瞇了起来,“不过你说要抱我进洞房的,记得吧?”
她的眼角似勾非勾地扬了起来,平时严肃的一张脸,也只有在和简令两个人的时候,才会不自觉露出这样诱人的表情,简令的牙根都被她勾得痒痒,舌尖扫过牙关,咧着嘴笑得险恶,一口齐整的白牙,在月光下发出森森的光,“记得记得,我最近一直健身,就是为了这一天呢,不过呢……”
“不过?”
“不过我得先验验货。”简令俯身,一口咬在了罗一慕的脖子根上。
罗一慕反应过来,纵容地环上她后肩,笑得胸腔震动,吐息熏得简令从耳垂一直红到了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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