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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短刀?我救你的时候你不是……”一丝不挂么?
“一直藏在袖中,你自然不知。”
“这样啊。”我抓了抓头。
一丝不挂如何藏在袖中?
刀一般比剑重,比起剑来更重蛮力,一般都是些粗莽壮汉用的。而印墨拿起来,却一点也不粗莽,反倒别有一番风味。
“你这样就挺好看的。嗯,我呢?”
“啊?”
“我拿刀好看吗?”
“唔,好看,好看。”我由衷讚嘆道。
闲鹤也不介意,又捧来一把红梅:“那我呢?”
“……我觉得你拿一枝会更好看。”
这番对话倒像是在唠叨家常。
第五印墨道:“闲鹤山人今日来此,有何贵干?”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章
“算了。牛头不对马嘴。”山人伸出纤纤素手挽了挽青丝。“姽姽,别易容啦,你这幅模样,让人连一点调戏的欲望都没有。”
我正要发作。却又想起昨日夜裏月帛美人跟印墨谈话时,那其乐融融的情形。唔,定是我这模样太普通,被月帛比下去了。
我点点头,化为原貌,将眸色变为黑色。
“姽姽还是对我这么好,啧,多曼妙啊!”说着,闲鹤就要把头往我肩上搁。
一炳长刀拖住了闲鹤的脑袋。
闲鹤怔了怔,“咦呀”一声收回了脑袋,娇嗔道:“小扶桑还是这么不可爱。”
第五印墨亦收了刀。
我拍了拍鸡皮疙瘩,退了两步远离闲鹤,靠近第五印墨,转头对第五印墨道:
“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短刀?我救你的时候你不是……”一丝不挂么?
“一直藏在袖中,你自然不知。”
“这样啊。”我抓了抓头。
一丝不挂如何藏在袖中?
刀一般比剑重,比起剑来更重蛮力,一般都是些粗莽壮汉用的。而印墨拿起来,却一点也不粗莽,反倒别有一番风味。
“你这样就挺好看的。嗯,我呢?”
“啊?”
“我拿刀好看吗?”
“唔,好看,好看。”我由衷讚嘆道。
闲鹤也不介意,又捧来一把红梅:“那我呢?”
“……我觉得你拿一枝会更好看。”
这番对话倒像是在唠叨家常。
第五印墨道:“闲鹤山人今日来此,有何贵干?”
“调戏姽姽啊。”山人含情脉脉看我,如是说。
第五印墨笑得春风和煦:“原来如此。”
闲鹤山人眼皮一跳,嗔怪地看了看第五印墨:“啊好吧好吧,我是来告诉你们,这杀人案你们不用管了……真是的,都没有神力了,还老是这么威胁人……”
“为什么?”
“等着。”闲鹤山人摸了摸胸前,又掏了掏腰带,弯下身来脱下鞋子在石阶上扣了扣。
我和印墨不约而同捂住鼻子。
闲鹤背对着我们,却道:“捂什么捂,我身上很香!”
“我听说体味越重的人,越爱用香料来盖住体味儿。”
“哼!姽姽你不爱我了!”闲鹤含恨扭头,泪点盈盈,我见犹怜,配着那扣鞋的姿势,很是……曼妙。
我胡乱点了点头。
闲鹤正要垂泪,第五印墨道:“正常人的话,一般会把东西放在袖中。”
“对哦!”闲鹤直起身,体态优美地往袖中掏。
掏着掏着,掏出一只小蜈蚣精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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