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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狠狠揍了一顿,朱大壮嚣张的气焰完全焉了,低着头,连牧琛的眼睛都不敢直视了。
朱大壮其实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他这一次被牧琛狠狠揍了一顿,一改之前瞧不起牧琛的样子,怂哒哒的立刻掏出银子,双手捧着递到了牧琛眼前,“这是七钱银子,我只拿了他这些。”
牧琛扫了朱大壮一眼,没有接过。
朱大壮一个激灵,忙陪笑道:“我知道了,我跟你去,亲自将银子还给他,再向他道歉。”
牧琛点头,一言不发地走在前头。
朱大壮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痛的龇牙咧嘴,可完全不敢逃跑,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牧琛。
这样一幕,被村民看在眼裏,一时之间,大家都惊讶不已。
有几个跟牧琛稍微熟悉一点的,走到牧琛面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伤,是你打的?”
牧琛颔首,承认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打人啦?”
牧琛看了他们一眼,直接将朱大壮抢了岑乐银子的事,告诉了他们。
他的目的,是要让村民们明白岑乐是不能欺负的。
否则一旦村民们知道了岑乐不能说话,那么即使不会动手,可言语上的欺凌肯定不会少,所以正好今日借着朱大壮这件事,给大家提个醒。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虽然觉得牧琛太过夸张,为了一个外人根本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但也明白了岑乐对牧琛的重要性。
与此同时,看着朱大壮这幅凄凄惨惨的模样,众人也觉得大快人心,十分解气。
这些年来,朱大壮仗着有一个在衙门裏当差的表兄,一直在村裏横行霸道,不仅调戏未出阁的闺女,而且还欺负孩童,所作所为,实在为人所不齿,村民都十分讨厌他。
而有一个在衙门裏当差的表兄,也是朱大壮刚才敢对牧琛那么挑衅,又无所畏惧的原因。
被村民这般指指点点,当做笑话一样看待,朱大壮愤怒至极,他哪裏受过这样的侮辱?
但他被牧琛一顿狠打给揍怕了,明白自己对上牧琛,根本没有反手之力,于是只好极力忍下满心的怒火,不敢发作,只用眼睛去瞪着那些看笑话的村民,眼裏的威胁之意,十分明显。
围观的村民们看见了,到底因为惧怕周锦,不想惹麻烦,嬉笑是渐渐停下,人陆陆续续地散了。
周锦便是朱大壮的表兄。
没多久,牧琛便带着朱大壮回到了家裏。
岑乐未时不到就回来了,不过因为有些累,肚子又隐隐作痛,于是一直躺着,到现在还没起来。
听见脚步声,他才坐起来,下床去穿好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看见牧琛,岑乐便勾起一抹笑意,比划着手语,跟牧琛打了招呼。
牧琛抬头,在对上岑乐的笑容时,眼底的冰冷和周身的尽数寒气褪去,又恢覆了无害的模样。
註意到牧琛身后跟着的朱大壮,岑乐眼裏闪过一丝惊讶,“你找到他了?”
他认出了朱大壮就是昨天抢了自己银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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