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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
宫以卿勾唇,轻笑问倾城:“本王有收你这个徒弟吗?”
倾城身子一僵。
这声音……明明就是和她刻在心上的声音一样。
同样的慵懒,同样的低沈致命,好比一瓶放了上百年的佳酿。
可……
他不是师傅!
倾城有些发楞,但更多的是失落。
这次师傅没有来,她是不是让他失望透顶了。他终于还是要抛弃自己了。
但前面的男人……他是谁?
为什么带给她的感觉如此的熟悉。
倾城呆呆的望着宫以卿将她抱起,找不出头绪。
就在此时,宫以卿抱着倾城大跨步的走着,倾城这才註意到,他抱自己走的方向是往冷宫的放下。
他想干什么?难道他是想将自己交到那些疯女人手裏?
感觉到怀裏小兽的不安和恐惧。
宫以卿脸上的笑容越发的邪魅。
“砰”一声,他踢开早已残缺的冷宫门,率先走入,抱着倾城邪坐在椅子上,他将头靠在倾城的肩膀上,贴着她的耳朵轻柔的说:“你说,将这些疯女人怎么了才好?”
温热的气息扑在倾城的耳后,他身上檀香味道强硬的霸占了她的鼻翼,垂在额见的发丝调皮的滑过倾城的脸颊、
哄!
倾城原本因为失血过多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她开始挣扎起来,不小心用力过猛牵扯到伤口,咝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痛苦的蜷缩着。
他轻柔的抚着倾城因为疼痛皱起的眉头,凌冽的看着跪在下面瑟瑟发抖的女人。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越发让人感觉到不安,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瞇起,闪过一丝杀意:“刚才谁将你的脚踝骨踩断的?谁踩断,将那人的手足砍下来后放到军营裏到军妓好不好?”他一脸温柔的对着倾城,轻抚着倾城的伤口。
“好像她们都让你流血了?”他拖着下巴,一脸迷茫的思考,停顿了几秒蛊惑的开口:“本王每天让人用刀从她们的身上取一碗血浇灌御花园,直到她们血流而死,好不好?”
他宫以卿捧在手心的女人,这个天下谁敢欺负?
精致无比的脸上,蛊惑人心的笑容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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