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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规看到白岑鹤动作利落的杀了旁边的人,脑袋中传来了一阵剧痛,紧接着,眼前的雪花突然密集起来,密集的几乎要遮住他的视线。
下一秒却出现在了白家主宅。
白子规的四肢都被锁链缠绕着,他有些无聊的看着眼前的镜子上反映出的白岑鹤现在所做的事情。
灾殃剑被放置在屋子的另一端。
如今灾殃剑离自己过远便会暴走,而自己与灾殃剑接触又会做出些疯狂的举动。所以自己甘愿被锁链封印压住体内的灵力流转,也算是,对得起白岑鹤。
不知道白岑鹤还要多久回来,在白家主宅,除了岑鹤,已经没人敢同自己说话了。
着实有些无聊。
手伸过去,摁了镜子上的一个按钮,那镜子便变回了原本可以照人的样子。那裏面反射出的,赫然是一个满脸爬满花纹的人。
自从从秘境出来以后,脸上的花纹便再也消不下去,因此也被发现了自己魔化的事情。想想,也有些无奈。
角落的香炉裏面,不知何时点了熏香,此时正传来一阵阵兰花的香味。
这时,门口却传来一阵阵响动,有人走了进来。
白念?他来做什么?
白子规无趣的看向来人。
只见白念从一侧拉过一个凳子,坐在上面,好笑的看着四肢被束缚的白子规,那模样有恃无恐。
“啧,真是妖孽的儿子,瞧瞧你现在的这样子,真是个怪物!”
“怎么?不说话了?魔化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明明就是个魔化了,什么用都没有了的废物!怎么还敢用这种瞧不起的眼神看自己!
白念的心火突然被点燃,他抽出自己佩剑,划向了白子规。
一道道伤口出现在白子规身上,有的甚至已经见骨,却因为全身灵力被锁无法愈合。
白子规懒得理他,反正自己也感觉不到痛。
更何况白念现在的模样,明明就是因为与灾殃剑同处一室,被引起了心火罢了。
没用的东西。
“杂种!白岑鹤竟然为了你这杂种去处置我父亲?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哦,也不是。云中鹤嘛,说实话,你是不是当白岑鹤的陪读,当着当着,成了娈童了?”
“也是,你这张脸,可是和你那娘亲一样!一看就是贱种的脸,也就配躺在男人身下了!”
白子规皱着眉看着白念身上的变化,以及他越来越潮红的脸,有些恶心。
白念发洩的挥舞着剑,最后一下,他用剑刺穿了白子规的肩膀,随即,猛地拔了出来。温热的血液竟随着他的动作溅到了他的脸上。
他半跪在一侧粗声喘息着。
等到白念终于平静下来,白子规不带任何感情的问道:
“谁放你进来的?”
“呵,你也不想想,白岑鹤不在,剩下的人,谁不指望你死?你真当自己是以前的那个白归云?你现在就是个怪物!”
白念不舒服的拉了拉自己的裤子,伸出一只手挑起了白子规的脸,啧了一声。
“你猜我进来之前去干吗了?”
见白子规不答话,他笑着说道:
“我给他们说,我想把你那养母杀了,没想到一群人支持我。你瞧,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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