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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散去的酒精还在体内作祟,完全没有半点睡意。
想起今晚的事情,又是一阵懊恼。
“范小姐是想学车吗?”这是她临下车前,宋秋熠突然对她说的。
“不是啊…怎么会这么问?”范瞳忽然变得警惕,一定是醉酒时又胡言乱语了。
“你自己说的。”
“啊?!”果然,都是酒精惹的祸…
“刚好这个周六我休息,我想去一趟郊区,那里很适合学车。”
范瞳立刻摆摆手,急忙解释:“不是的,我酒后胡说的,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宋先生你误会了。”
“是吗?”顿了顿,又说道:“我还以为我们确定关系了。”
“关系?什么关系?”为什么他的话这么让人浮想联翩?
“朋友关系。”
“哈哈…是哦…”范瞳尴尬地摸摸头,果然是自己想歪了。
“所以作为朋友的我教你开车这个提议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吧?”
范瞳苦笑着,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慌忙地在心里打腹稿,总得找个理由忽悠过去吧。
“我先教你些基本的,刚好我有个朋友在驾校,你学得差不多的时候可以让他帮忙,为你排排时间,专业地训练一下再考试,这样不会浪费很多时间。”宋秋熠自顾自地说着他的计划,又转过头来看着范瞳,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范瞳一脸哭相:“宋先生,我胡乱说的,你别当真啊。”
他却一脸认真:“学车也是迟早的事,现在学出来多练习,以后熟练了,我也比较省事。”接送
上下班等等一系列这种事情,其实倒不是他不愿意,主要是因为他没太多时间。为以后着想,确实挺有必要的。
范瞳还在苦苦地搜寻着拒绝的理由,没空深思他话里的含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那好,我这个周末给你打电话,范小姐若是不轮休的话,提前换好班吧。”
等等,她都还没答应呢,他怎么就全都安排好了?
“时间也不早了,范小姐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哦。”范瞳木木地拉开车门,又转过身去,一脸为难,“真的不用麻烦了,这件事情你就当耳边风,行不行啊?”
宋秋熠耸耸肩,俊挺的脸色多了几分认真的神色:“这个…貌似有点难哎…我这个人有强迫癥,
总会忍不住地回想,很痛苦。”
“可是…”
“还是说范小姐周六有约?”
范瞳摇摇头,“这个倒是没有。”
“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说完,笑得很绅士。
结果就是,范瞳看着消失在夜色里的车影,垂头丧气,都还来不及回绝,他就潇洒地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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