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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峭的悬崖边上,身着红色长裙的女子,无力地跌坐在地上,面色惨白。那火红的长裙,早已分不清是鲜血还是布料本身的颜色,在月光下却显得格外妖娆。
“哈哈哈,贱人,你如今金丹已碎,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理由阻止我纳莲儿进门。我的莲儿有什么不好,你这个妒妇!”男子狰狞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恐怖。
“苏少卿,纵使是一死,我也绝不死在你手里。”女子决绝地看着这个自己爱了近百年的男子,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言罢,女子猛地起身,纵身跳下悬崖。这里是断魂崖,别说她已经碎了金丹,就算是她有金丹期修为,从这里摔下来,也是必死无疑。
“婉娆,醒醒,醒醒。”柔和的女声自耳边响起。
“婉娆,快醒醒,是不是有做恶梦了。”赵玉疏看着在床上冷汗直冒,翻来覆去的女子,忍不住皱了皱眉。
“啊!”终于,床铺上的女子猛地睁开眼睛,做了起来。
“婉娆,你醒了。”赵玉疏见到唐婉娆醒了,高兴地说道。
唐婉娆迷茫地看着这一切。怎么回事?她不是死了吗?昔日甜言蜜语的未婚夫,为了纳妾,不惜致她于死地。金丹已碎,伤了根基,从此别说与大道无缘,就算是嫁进苏家也是不可能的。从此,她必然要受尽欺辱。
曾经,二人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他说过,只会娶她一人。确实,他的确只娶了她一个人而已。不过是那个妾而已,又不是娶。只是,她在现代受了那么多年一夫一妻制度的教育,又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
初见他时,她刚刚来到异界,懵懂害怕,是他给了她温暖,她边给了他自己的心。哪里会想到,他为了纳妾居然趁着她刚结成金丹不防备之时下暗手,碎她金丹。
“婉娆,发什么呆啊!”赵玉疏看到呆呆的唐婉娆,忍不住感到奇怪。
平日里,唐婉娆虽然也常常作恶梦,只是醒过来以后都会习惯性抱着身边的人,不停地说话,而不是在那里一个人发呆。
婉娆?唐婉娆一怔,这个名字很久没有人叫过她了,以至于她都要忘记了。
这是哪里?看着陌生的屋子,唐婉娆微微皱眉。
“婉娆,你怎么了?”
唐婉娆这才註意到面前的这个女子。奇怪,什么时候有人可以靠她这么近而没被她发觉?
唐婉娆目光一利,宛若实质般凝视着这个陌生的女子。
“你是谁?”唐婉娆语气冰冷。
“婉娆,你别吓我。我是玉疏啊,赵玉疏,你的室友啊!”赵玉疏不自觉地有些发抖。
赵玉疏心中暗惊,一向温柔的软妹子什么时候有这么犀利的目光了?
赵玉疏?唐婉娆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赵玉疏,顿时有一种熟悉感。她说她叫赵玉疏?她叫自己婉娆?她回来了?
“你是玉疏?”唐婉娆不敢置信地看着赵玉疏。
“是啊,你怎么了,好奇怪啊?”赵玉疏坐在唐婉娆的床边,忍不住说道。
她是赵玉疏?这么说她回来了?想到这里,唐婉娆忍不住大笑。她在修仙界待了一百多年了。本以为再也回不来了,却没想到,一朝身死,却让她再一次穿越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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