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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回来后,实行每天早上两圈操场的晨跑。
也不都是盛天清带着他们,后面几天的基础理论课都是别人来上的,他有时会过去看两眼,和人随便说上两句,又袖着手溜达回去,闲得差点发霉了。
有一天晚上,盛天清收到敖楚的微信,问他闲着没事怎么不旁听?
盛天清看着手机屏幕,怀疑这条消息是孔雀精发的,那臭小子不是一看到他就嫌碍眼吗,什么时候转性了,叛逆期结束了?中二病不治而愈?
敖楚发完消息,隔了一小会儿,也没见盛天清回他,就听见一阵催促他们集合的铃响声。
管嘉白此时正敷着面膜,在厅里不满地叫道:“这又是干嘛?”
“紧急模拟训练,”敖楚从房间出来,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前天说过的忘了吗?”
管嘉白胡乱收拾一通,几个人一起急匆匆地跑出门。即使现在天冷了许多,也跑出了一身汗。
操场上,全部人都到齐了,个个情况都差不多,累死累活地气喘吁吁。
陆舒喘着气问:“这次又要搞啥?”他不是怕苦怕累的,可每次的任务花样实在超出他贫瘠的想象。
傅明摇头,再看向其他两人。管嘉白一脸听天由命的无奈,没一次有好事,如果不是他仙阶升得太慢,他爸也不会卖了个老脸,把他丢这里镀金。
他望着何嘉兰那边,心想她又是怎么进来的,靠自己考进来的吗?这个问题他问了几遍了,昨晚他又问了,好不容易撬开了一条缝,听她说是自己赚钱请人帮她通关的。
管嘉听了很是生气,问她何必这样,又问她怎么赚钱的。其实他也猜过,但是像小把生意是不够请得动高手的。何嘉兰没回他,还跟他炫耀刚到接了个大单。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担忧地盯着她看。
何嘉兰好像感受到他的目光,隔着三排人回头,狠狠地剜了他一记眼刀。
他只看那么一眼,就遭到这样的对待,看来是讨厌他到了自动反弹的地步了。他趁着带训练的老师还没来,给她发消息,又问她做什么生意。消息发出去后就再一次石沈大海,何嘉兰懒得回覆他。
脚步声传来,今晚的老师来了。夜色朦胧中,管嘉白看到一个模糊不清的轮廓,当即生理性地眼睛闪闪发亮,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
小妹:我艹!
小妹:那可是上神,别乱发骚!
看完管嘉白真的矜持了些,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而是因为她终于肯主动给他发消息了。
盛天清这次来了也不多说什么,“这次我们到地狱去,借他们的火来练练手。”
有的人还没理解完他几个意思,有的刚要提出抗议,一转眼的功夫,又被他一卷打包带走,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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